渣夫递上休书让她滚？她掏出卖国账本，反手诛灭九族！

怕春桃说得太快？”
赵嬷嬷被噎住。
顾长渊冷声道：“带人。”
春桃被拖来时，鬓发都乱了。她一进门便跪，磕头磕得响：“侯爷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只是替二姑娘跑腿，别的一概不知。”
沈鹤宁撑着坐起，青黛在她身后垫了软枕。
“紫砂壶送去了哪里？”
春桃哭着看向顾长渊，又看向赵嬷嬷。
沈鹤宁把那半张烧焦的出库条丢到她面前。
春桃看见沈月瑶的签名，整个人一软。
“落梅池茶肆。”
她终于开口：“二姑娘说，裴公子只是借去辨认茶谱，过两日便还。”
“茶谱呢？”
春桃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沈鹤宁看着她：“那侯府城外**封的茶庄，你知不知道？”
春桃猛地抬头。
这反应太明显。
顾长渊看过去：“说。”
春桃嘴唇发抖：“奴婢听二姑娘提过一句，说那茶庄早就保不住了，不如卖给真正懂茶的人。幕后买家……买家是京中茶商之首。”
裴玉清。
屋中没人再说这个名字，却人人都知道是谁。
沈鹤宁把紫砂壶翻过来，壶底云纹对着灯。
“他随身印信，可是这个图案？”
春桃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
沈鹤宁笑了。
“答得好。”
伸手从顾长渊腰间抽走一枚出府令牌。
顾长渊按住她手腕：“你要做什么？”
沈鹤宁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去落梅池，见裴玉清。”
“你刚中毒。”
“所以更该趁下毒的人以为我躺着。”
她把令牌握进掌心，“侯爷若怕我死在外头，就让账房把城外茶庄的内贡清单备好。”
顾长渊盯着她，松了手。
沈鹤宁扶着青黛**，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他。
“还有，今日这碟饺子别倒。”
看向跪在地上的芸香和春桃。
“明日一早，我要请二姑娘亲口尝尝。”
第二章：云纹疑云
沈鹤宁拿着顾长渊的出府令牌到垂花门时，守门婆子拦了她三次。
第三次，青黛把还未凉透的毒饺子端到婆子面前。
“夫人说了，谁不让路，谁先尝。”
婆子脸色一白，门栓立刻落下。
沈鹤宁披着一件素色斗篷，发间只插一支白玉簪。她昨日刚中毒，唇色还淡，却走得稳。
门外马车早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