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可惜了，**命——"
我抓住她的手腕。
动作很快，快到她没反应过来。
四岁的手很小，但我攥得很紧。
我抬起头，看着她。
"二婶，您上个月往开曼群岛转了八百万，是走的公司哪个账户？"
客厅像被人按了静音。
二婶的脸色在三秒内从红变白。她的手腕在我手里挣了一下。
"你——一个小孩子——你胡说什么——"
"还有。"我松开她的手，转向顾衍明，目光平静。"二叔，您和昌盛集团的对赌协议，到年底如果业绩没达标，您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会被强制回购。这件事，我爹知道吗？"
顾衍明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
"你——！"
"我虽然才四岁。"我把积木放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认字。家里书房的门没锁，保险柜密码是妈**生日。合同都在第三层抽屉，按日期排列。"
这句话是假的。
我根本没翻过书房。
这些全是原书里的剧情——顾衍明在书中后期被男主策反，掏空了顾氏集团，靠的就是这份对赌协议和二婶转移出去的赃款。
但他们不知道。
顾衍明的脸已经白到发青。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二婶"啪"地一声打翻了茶杯，茶水泼了一桌子。
她抖着手指着我："你——你这孩子——大哥你看看，你这个女儿——"
"我看到了。"
顾衍洲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指轻轻扣着扶手。
他看了看顾衍明，又看了看二婶。
然后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音，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同时往后缩了一下，像一群看见老鹰的麻雀。
"开曼群岛的事，我给你们三天自己处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对赌协议的事，不用三天。明天之前，衍明你自己去法务部把合同交出来。"
顾衍明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大哥，我——这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乱说——"
"她懂不懂事我知道。"顾衍洲看了我一眼，语气波澜不惊，"你们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