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门。生日那天**红色。看到有人烧纸，不要回头看。
我长大后把这些都当作**，从来没有遵守过。
但现在阿雯一字不差地说出了我的出生日期。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的阴气太重了。”阿雯把眼镜重新戴上，直视着我。“我不是在吓唬你。你的命格很特殊，这种命格的人，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什么？算命的？”
“我是能看见的人。”
“看见什么？”
“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那面墙。墙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贴，只刷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但她看那面墙的眼神，像是在端详一件衣服。
“你不信，是吧？”
我没回答。
“你当然不信。因为你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她说。“军训，食堂，刷手机，发朋友圈。身边的人都是活人，有温度，有心跳。你从来没有想过，有些人的皮肤底下，不是血肉。”
“你在说小雅。”
“我在说江小雅。”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你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阿雯问我。
我回想这几天的一切：半夜起来照镜子，在镜子前**自己的脸，脖子以奇怪的角度转动——这些确实不对劲，但单凭这些就说一个人不是人，似乎有些过了。
“她可能只是梦游。”我说。
“梦游的人，走路会有声音。”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是对的。
小雅每次起来，都是完全无声的。赤脚踩在瓷砖上，没有摩擦声，没有脚步声，像是脚底和地面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你知道人在什么情况下走路没有声音吗？”阿雯看着我。
“当你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时候。”
午后的自习室里很安静。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格外刺耳。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是什么？”我问。
“你确定你想知道？”
“你说。”
阿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很久，把屏幕转向我。
那是一张**的照片。光线昏暗，像是半夜拍的，画面上是小雅的床铺。她侧身躺着，脸朝向墙壁，睡得很沉的样子——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后颈。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小雅的脖颈后面，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条暗红色的线。
一条缝。
像是两张不同的皮肤，被什么东西缝合在了一起。
“我前天凌晨三点拍的。”阿雯说。“她每天晚上都会起来照镜子，因为她要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她穿的那件东西，有没有松掉。”
穿的东西。
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你是说——”
“人皮。”阿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异常清晰。“她穿的是一张不属于她的人皮。”
空气凝滞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理智在告诉我这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但我的大脑同时也在高速运转，把过去四天的所有细节拼在一起——
小雅第一次出现时脸上贴着的什么东西。
小雅每天往脸上涂的那些瓶瓶罐罐。
小雅敷在脸上的白色面膜，和她那张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瓜子脸。
小雅半夜在镜子前**自己脸颊的动作，那种小心翼翼、像在调整一件不合身衣服的轻柔手势。
“她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是人吗？”
“曾经是。至少她穿的那件皮囊曾经是。”阿雯把手机收回去。“但现在穿它的东西，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叫
我长大后把这些都当作**，从来没有遵守过。
但现在阿雯一字不差地说出了我的出生日期。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身上的阴气太重了。”阿雯把眼镜重新戴上，直视着我。“我不是在吓唬你。你的命格很特殊，这种命格的人，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什么？算命的？”
“我是能看见的人。”
“看见什么？”
“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那面墙。墙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贴，只刷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但她看那面墙的眼神，像是在端详一件衣服。
“你不信，是吧？”
我没回答。
“你当然不信。因为你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她说。“军训，食堂，刷手机，发朋友圈。身边的人都是活人，有温度，有心跳。你从来没有想过，有些人的皮肤底下，不是血肉。”
“你在说小雅。”
“我在说江小雅。”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你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阿雯问我。
我回想这几天的一切：半夜起来照镜子，在镜子前**自己的脸，脖子以奇怪的角度转动——这些确实不对劲，但单凭这些就说一个人不是人，似乎有些过了。
“她可能只是梦游。”我说。
“梦游的人，走路会有声音。”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是对的。
小雅每次起来，都是完全无声的。赤脚踩在瓷砖上，没有摩擦声，没有脚步声，像是脚底和地面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你知道人在什么情况下走路没有声音吗？”阿雯看着我。
“当你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时候。”
午后的自习室里很安静。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格外刺耳。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是什么？”我问。
“你确定你想知道？”
“你说。”
阿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很久，把屏幕转向我。
那是一张**的照片。光线昏暗，像是半夜拍的，画面上是小雅的床铺。她侧身躺着，脸朝向墙壁，睡得很沉的样子——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后颈。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小雅的脖颈后面，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条暗红色的线。
一条缝。
像是两张不同的皮肤，被什么东西缝合在了一起。
“我前天凌晨三点拍的。”阿雯说。“她每天晚上都会起来照镜子，因为她要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她穿的那件东西，有没有松掉。”
穿的东西。
我花了大概三秒钟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你是说——”
“人皮。”阿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异常清晰。“她穿的是一张不属于她的人皮。”
空气凝滞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理智在告诉我这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但我的大脑同时也在高速运转，把过去四天的所有细节拼在一起——
小雅第一次出现时脸上贴着的什么东西。
小雅每天往脸上涂的那些瓶瓶罐罐。
小雅敷在脸上的白色面膜，和她那张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瓜子脸。
小雅半夜在镜子前**自己脸颊的动作，那种小心翼翼、像在调整一件不合身衣服的轻柔手势。
“她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是人吗？”
“曾经是。至少她穿的那件皮囊曾经是。”阿雯把手机收回去。“但现在穿它的东西，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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