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五年废柴主妇，渣夫换我女儿我摊牌了

还有多少存款？"
"你给我的那些家用？"
"嗯，加上之前给你的补偿款，应该有个几百万吧？"
我笑了一下。
"你给我的家用，一个月八千，五年加起来四十八万。之前挖坟……那些补偿我没有。"
"那你这些年就没攒过钱？"
"我是全职**，你觉得我上哪儿攒钱？"
沈浩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在焦躁和不耐烦之间切换。
"算了，我想别的办法。"
他摔门出去了。
我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
其实我手里的钱，比他整个公司加起来的资产都多。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
至少不会从我嘴里知道。
第二天早上，钱桂芳来了。
她脸拉得很长，进门就把一叠纸往我面前一拍。
"若晚，把这份婚内财产协议签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协议内容很简单：我自愿放弃一切婚内共同财产的分配权。
"妈，为什么？"
"你嫁进沈家五年，吃穿用度全是沈家出的。公司是沈浩一手打的，跟你没关系。你签了这份协议，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大家干干净净。"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
什么意思？
她是在为离婚做准备。
先让我放弃财产，再踢我出门。
然后让林曼登堂入室。
"妈，这个协议，是你的意思，还是沈浩的意思？"
"有区别吗？"
钱桂芳两手叉腰，"你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全职**，吃着沈家的饭，住着沈家的房，连孩子都保不住，还想分沈家的家产？"
连孩子都保不住。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是亲手把我孩子偷走的人。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我签。"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周五骨髓手术之后再签。我现在身体太虚，手术前不想费心思想这些。"
钱桂芳盯着我看了三秒。
"行。"
她拿走那份协议，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
方明远的消息又来了。
"所有资产转移已经完成。沈浩名下三家公司的实控权，已经通过股权质押和债务重组全部转入知微资本的母公司。为了好看，我保留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实际控制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另外，你女儿的接应方案已经安排好。周五手术当天上午十点，在翠湖苑同步行动。已经跟***门和**做了报备，合法合规。"
我回了一条消息："媒体呢？"
"全市六家主要媒体已经确认到场，以公益捐献报道为名义。医院宣传科很配合，VIP楼层大厅的直播屏幕已经申请好了使用权限。"
一切就绪。
只差最后一步。
第九章
周四。
手术前最后一天。
沈浩忽然变得温柔了。
他亲自下厨做了排骨汤，端到我面前。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给我做饭。
"若晚，明天就要手术了，今晚早点休息。"
"好。"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手术做完，我带你出去旅游，你想去哪儿都行。"
我喝了一口汤。
有点咸。
"沈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女儿还活着，现在应该多大了？"
他端汤的手晃了一下。
"别想这些了，医生说你需要调整心态。"
"二十天。"
我放下碗，看着他。
"她应该二十天了。会睁眼了，会握拳了，喂奶的时候会抓着我的手指不放。"
沈浩不说话。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若晚，你别……"
"你有没有抱过她？"
"什么？"
"你有没有抱过我们的女儿？哪怕一次？"
沈浩猛地抬头。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心虚，有慌张，还有一点，极其短暂的哀求。
"她是死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
"行了。"
我端起汤碗，继续喝。
不问了。
再问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提前掀桌。
晚上九点，我一个人坐在卧室窗前。
手机里有一段录像，是监控画面的截图。
沈浩抱着我的女儿，小小的一团，裹在医院的蓝色襁褓里。
他确实抱过她。
在把她交给钱桂芳之前，他抱了三秒钟。
然后转手递了出去。
三秒钟。
他给了自己亲生女儿三秒钟的父爱，之后就把她当成了一件可以丢弃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