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小时，买了一瓶水，没打开。
然后起身离开了。
不是不想冲进去。
是还不能。
如果我现在暴露，沈浩和钱桂芳会有一百种办法把孩子转移，然后反咬我一口。
"她产后精神不稳定，出现了幻觉。"
"这个孩子是死胎，殡仪馆有记录。"
"她在造谣，她想讹钱。"
我必须在一个他们无法否认、无法转移、无法狡辩的场合，一次性把所有证据摊开。
当着所有人的面。
下午，我回到家。
沈浩不在，钱桂芳在客厅盯着电视。
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若晚。"
钱桂芳从沙发上转过头。
"你也三十了，女儿的事，想开点。"
"以后再生一个就是。"
"嗯。"
"不过妈跟你说个实在话，子轩要是治好了，以后也算咱们沈家的亲戚，你多照顾照顾。"
亲戚。
她可真敢说。
"妈放心，我会的。"
"这就对了。"
她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我端着水杯回了卧室。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再过五天。
五天后就是手术日。
五天后，所有的债，一起算。
第七章
周一术前检查。
医院安排得很隆重。
华中私立医院的VIP楼层，独立诊室，主治医生姓周，是血液科主任。
我换上病号服，做了**血液检测、骨髓穿刺、心电图。
沈浩和钱桂芳全程陪同。
林曼抱着沈子轩在走廊等着。
检查结束后，周主任把沈浩叫到办公室。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听见门缝里断断续续传出几句话。
"配型结果出来了，匹配度非常高。"
"可以安排手术，越快越好。"
沈浩出来时，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若晚，配型成功了。"
"嗯。"
"医生说周五就能安排手术。"
周五。
我算了算，给方明远发了条消息："时间确认，周五。"
下午，检查结果出了一份附带报告。
我趁沈浩不在，找周主任单独聊了几句。
"周主任，有个事我想确认一下。"
"您说。"
"那个受捐的孩子，和我的配型匹配度这么高，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有直系血缘关系？"
周主任推了推眼镜，谨慎地说："一般来说，非亲属间这么高的匹配度几乎不可能。但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只负责医学层面的。"
"谢谢，我明白了。"
我出了诊室，在走廊拐角撞上了钱桂芳。
她手里拿着两个保温杯，一个递给走廊尽头的林曼，一个提在手里。
看到我，她停了一步。
"检查怎么样？"
"挺好。"
"周五能做？"
"能。"
"那就好。"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
保温杯上印着"奶奶爱你"四个字，是给沈子轩带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她走远了，我才抬脚往电梯走。
电梯门要关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
林曼闪身进了电梯。
就我们两个人。
"嫂子，子轩今天精神不错，跟你说声谢谢。"
"不客气。"
"对了，嫂子你住的那套别墅，装修挺好看的。"
我偏头看她。
"你去过？"
她笑了一下，很快收起来。
"钱阿姨之前发过照片给我看。"
钱桂芳给她发家里的照片。
这个家，在钱桂芳心里，早就给林曼留好位置了。
"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坐。"
我笑着说。
林曼没接话，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
高跟鞋，黑色连衣裙，走路的姿态很轻盈。
她确实比我年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踩着的那双高跟鞋、住着的那套公寓、给儿子治病的每一分钱，源头全部来自我的口袋。
从头到尾。
她和沈浩一样，都是在花我的钱。
第八章
周二晚上，事情出了变数。
沈浩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很差。
挂掉电话后，他冲进卧室。
"若晚，公司出事了。"
我正在叠衣服，头也没抬。
"什么事？"
"最大的那笔投资款，知微资本那边突然冻结了一千万的额度，说是要做年度审计。"
我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千万，是我让方明远冻的。
"那怎么办？"
"我得找他们谈，但对接人一直联系不上。"
沈浩焦躁地走来走去。
"若晚，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