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该死了，是某种禁忌之术让你活到了现在。”
他举起锁链，一抖，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随本官归案。”
林雪挡在我面前。
“等等，”她说，“你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判官冷笑:“解释？天数如此，天意如此。你们这些凡人，总以为能靠小聪明躲过天道。血墨封印，转世替命，你以为那墙上的预言是帮你躲灾的？它是你前世自己设下的囚笼。每泄露一次预言，封印就崩解一分；每崩解一分，你的命元就消耗一成。”
“我前世设下的？”我声音沙哑。
“墨九渊，天纵奇才，却犯下弥天大错——爱上不该爱的人。天帝许配月姬予他人，墨九渊却以九滴本命心血炼成血墨封印，将自己封印在墙壁的次元缝隙中，以转世为人躲过追杀。那面墙上的每一次预言泄露，都是你前世记忆的一次崩塌。”
他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什么。
“那我看到那些画面……”
“那是你的记忆残片。你们这些转世之人，看到的东西越多，记忆恢复得越快，寿命也消耗得越快。七日之期一到，封印完全崩解，你便会魂飞魄散。”
判官说着，举起了锁魂链。
“但如果你现在就跟我走，至少魂魄还在，可入轮回。”
林雪突然开口:“他还有多少时间？”
判官看了她一眼:“三日。墙上的预言还剩五次，第五次泄露之时，便是封印完全崩解之日。”
“好，”林雪拉住我的手腕，“走。”
她拽着我往门口冲。
判官的锁魂链飞过来，缠住我的手腕。银色的锁链贴在皮肤上，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疼。我惨叫一声，本能地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瓦片——
瓦片贴在锁链上，瞬间变成了灰白色。
锁链断了。
判官后退了一步，眼神变了。
“玄天令……他手里有玄天令的碎片！”
我低头，手里捏着刚才碰过那块生锈铁片的指头。指尖沾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散发着微弱的金光。那铜锈在锁链上留下的印痕，像烧红的铁烙过冰块，滋滋作响。
“走！”林雪死命拽我。
我们从楼梯口翻下去，哐当一声砸在底楼的地板上。我爬起来，腿在抖，心在颤。身后传来判官的声音:“玄天令只能挡本官一时。七日后，时机一到，封印崩解，你必死无疑。这是你前世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死局。”
我跑出那道观的门，一头扎进夜色里。
林雪带着我七拐八拐，跑出了拆迁区，一头扎进一条小巷子里。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腿软得站不住。
“你说的玄天令是什么？”
林雪看着我指尖的铜锈，沉默了很久。
“你前世留下的法器。玄天宗掌门令牌，能驱动血墨封印的力量。你现在找到的只是碎片，完整的玄天令应该在你租的那间屋子里。”
“你怎么知道？”
林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银镜，镜面上隐约可以看到一层雾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