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你老婆是她  |  作者:用户43932539  |  更新:2026-05-11
喜堂变------------------------------------------,沈霜临没有动。,嫁衣如血,凤冠端稳。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横于膝上,尚未出鞘。她的姿态像赴一场寻常的宴席,而非面对一场蓄谋已久的围杀。。。眼前的新娘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他后背发凉。她应该尖叫、逃窜、哭泣——可她只是在烛火微光中用那双丹凤眼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杀!”。他没有时间细想,挥刀扑上。。,是左手在太师椅扶手上一拍。一支袖箭从扶手的暗槽中激射而出,钉入杀手的咽喉。他瞪大了眼,低头看着自己喉咙上那支不起眼的短箭,嘴张了张,吐出一口血沫,仰面倒地。。喜堂**有七处暗器,每一处都被她计算过射角和覆盖范围。她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烛火齐齐一跳。聆霜剑的剑身霜白如雪,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光。她借拔剑之势从椅上腾身而起,嫁衣在空中展成一片红云。——“惊鸿照影”。。剑光如一道白虹划过当先两名杀手的兵器。两柄弯刀齐柄而断,剑势不减,掠过二人的手腕。。两名杀手捂着手腕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们没有死——沈霜临没有取他们的命。不是心慈手软,是因为失去战斗力的伤者会成为同伴的拖累。每多一个伤员,敌人就少一分战力,多一分混乱。
这是母亲教她的:杀敌不是目的,取胜才是。
剩余的杀手短暂地愣了一瞬,随即散开成半月形围拢上来。沈霜临一眼扫过——这批人虽然黑衣蒙面,但站位有章法,并非乌合之众。前排三人持刀盾,后排两人持长枪,侧翼两人持弩。是标准的军阵。
果然不止是无形楼的人。
“弩手先杀!”有人厉喝。
两支弩箭破空而至,一支取她面门,一支取她心口。沈霜临不退反进,身体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两支箭擦着她的后背上空掠过。她在前倾的同时发力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右侧的弩手。
“倒挂银河。”
反撩。剑从下向上挑起,削断了弩手的弓弦,剑尖顺势点上他的肩井穴。弩手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弩手已经重新装箭。沈霜临没有给他瞄准的时间——左手在腰间摸过,三枚梅花镖脱手而出。镖是江南杂耍班子里学来的手法,力道不大,但极准。三枚镖分别取他持弩的手、咽喉和左眼。他侧身避开两枚,却被第三枚钉入了左肩,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但长**已经逼到身前。
两杆长枪同时刺来,一高一低,封住了她前后闪避的空间。这合击之术极为老辣,若非军中老卒,使不出这种默契。沈霜临没有硬解,纵身跃起,脚尖在一杆枪尖上借力一点,身形拔高数尺,从两个**的头顶翻过。嫁衣裙摆翻卷如云,剑尖在空中连点三点。
“暴雨梨花。”
三剑连刺,分别命中两个**的肩井穴和后排一个刀盾手的虎口。兵器坠地声和人声惨叫混成一片。
但这一招也使老了。
她落地时,右侧的空门终于暴露了一瞬。一个始终没有出手的黑衣人抓住了这个间隙。
那人一直站在人群中,没有任何异动,甚至和其他杀手一样穿着黑衣蒙着面。但在沈霜临落地换气的那个瞬间,他出手了——不是刀,是左手。他左手五指呈爪状,直取她的咽喉。这一爪无声无息,快到几乎没有影子。
沈霜临的瞳孔骤缩。
这不是寻常杀手的功夫。这是“无形手”,无形楼三大绝学之一,修炼者需以药水浸泡双手十年,练成后五指如铁,可碎金石。无形楼中练成此功的人,不超过三个。
她强行拧腰侧身,那一爪擦着她的颈侧掠过,爪风在脖颈上留下三道血痕。如果她慢了半瞬,喉骨已经被捏碎。
她反手一剑削出,那人已经退开三步。
“无形楼。”沈霜临站稳身形,看着他,“终于舍得派个能打的来了。”
那人缓缓摘下面罩。
是一张四十余岁的脸,相貌平平无奇,是那种放进人群里就认不出来的面孔。但他的双手却异常引人注目——十指粗短,皮肤呈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死人手。无形楼排行第二,江湖人称“鬼手阴鸦”的阎无命。
“沈家余孽,”阎无命开口,声音像铁片刮过石板,“十年前漏了你,今日补上。”
沈霜临没有答话。她在评估——阎无命的无形手虽强,但他只擅长近身短打,步法是他的短板。她方才击倒的那些军阵杀手已大半丧失了战斗力,堂中能战的,除了阎无命,只剩下他身后的三个亲传弟子。
三对一。她必须速战速决。
阎无命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一挥手,三个弟子同时出手——两人持短匕攻上盘,一人贴地滚进,**划向她的脚踝。阎无命本人则从正面扑来,十指成爪,封住了她向后退的路。
四路合击,避无可避。
沈霜临的应对是——不退反进。
她撞入正面阎无命的怀中。这不是**——无形手威力虽大,但只强在指力,手臂和躯干的力量并不比寻常高手强多少。她以肩头撞入阎无命的胸口,在他双爪合拢之前,一记肘击撞在他的膻中穴上。
阎无命闷哼一声,双爪的去势被打断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沈霜临的剑已经划过一个极小的弧线,削过滚地而进的那个弟子的手腕。然后她借撞入之势旋身,剑锋反撩,逼退身后两人。
四路合击,被她硬生生****缺口。
阎无命后退两步,捂着胸口,脸上终于变了颜色。“你的近身功夫——不是聆剑山庄的路数。”
“聆剑山庄教的是剑,”沈霜临淡淡地说,“这十年,我还学了别的。”
她没说谎。她打过黑拳,混过码头,跟老铁匠学过打铁——打铁三年,最练的不是臂力,是近距离的爆发力和抗打击能力。无形手再强,也需要距离发力。不给他距离,他就只是一双硬一点的爪子。
阎无命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像夜枭啼叫。
“有意思。难怪雇主要派我来。不过——”他话音未落,右手忽然探入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沈霜临瞳孔一缩。
那是一枚霹雳弹。江湖中最阴毒的暗器之一,外壳是薄铁,内填**和铁砂,一旦引爆,方圆三丈内无人能活。
他要同归于尽。
“你杀不了顾霆的,”阎无命狞笑着,拇指按上霹雳弹的引信,“江南沈家,今日灭绝。”
沈霜临没有犹豫。
她左手一扬,最后两枚梅花镖脱手,不是射向阎无命,而是射向他身后那支仍在燃烧的红烛。蜡烛被拦腰切断,带着火苗跌落在阎无命身后的地砖上。阎无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的工夫,沈霜临已经到了他面前。
剑光闪过。
不是刺咽喉,是削手指。
阎无命握着霹雳弹的拇指齐根而断,连带着断裂的引信一起飞上半空。他惨叫着后退,断指处的鲜血喷涌而出。霹雳弹从他手中滑落。
沈霜临左手接住霹雳弹,右手剑锋顺势划过他的脚踝。阎无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又被她在后颈补了一剑——剑尖刺入大椎穴三分,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全身瘫软。
三个弟子见师父被制,对视一眼,扔下兵器四散而逃。沈霜临没有追。她的目**就不是他们。
堂中安静下来。满地伤者**声此起彼伏,血腥气弥漫在烛火微光中。沈霜临站在大堂中央,剑尖斜指地面,一滴血顺着剑脊滑落。凤冠端正如初,嫁衣上溅了血,却更显得那红色浓烈夺目。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阎无命。
“说吧,”她平静地说,“顾霆还留了什么后手。”
阎无命的口中涌出血沫——他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囊。但沈霜临比他更快,左手在他下颌上一捏一卸,将毒囊连同两颗牙齿一起取了出来。
“在我这儿,想死没那么容易。”她蹲下身,看着阎无命惊恐的眼睛,“无形楼第二号人物,知道的东西应该不少。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扎入他颈后一处穴位。阎无命的眼珠翻了翻,陷入昏迷。
做完这一切,沈霜临才直起身,将目光投向喜堂的房梁。
那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从方才打斗开始就一直在梁上、却始终没有出手的人。
“下来,”她说,“或者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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