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是这么说，但你小姑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着面总得见一见，客气客气，别伤面子。"
我没说话。
"行不行？"
"行。"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这个局越来越复杂了。
不止我妈，还有小姑，还有小姑带来的相亲对象，还有她全家人的审视。
我需要一个人。
一个足够专业、够稳当、能接住所有人的问题还不会掉链子的人。
我拿起手机，搜了三个字。
租女友。
跳出来一堆结果，大部分看起来不靠谱。翻到第三页，有一个页面排版干净，价目表写得很清楚。
节假日陪同回家探亲，基础三天两夜，九千二起。
含专业人设定制及话术辅导，加收三千五。
如需对方具备特定职业**，医生、律师、教师，额外加收专项费用。
全程保密协议，合同制。
我盯着这张表看了五分钟。
然后点开了****。
"你好，请问是第一次咨询吗？"
接电话的人叫赵姐，语速不快，口气像做了多年业务的老手。
"对，我想了解一下。"
"好，先说说你的情况。什么时间，什么城市，家里几口人，对人选有什么要求。"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重点讲了两条。
第一，我跟我妈说她是律师，在正和律师事务所，这个人设得立得住。
第二，我家里人不好糊弄，尤其我小姑，高中**老师出身，问话像审犯人。
赵姐沉吟了几秒。
"律师人设的溢价是两千五，你这个情况家庭结构比较复杂，我们给你匹配综合评分八分以上的，全包十五万六，含三次线下磨合、两次资料对接、全程保密。"
十五万六。
我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的余额。
"好，签合同。"
合同在一家咖啡馆签的。
赵姐坐在对面，一份厚协议摊开来，保密条款、行为边界、违约责任、附页上贴着她给我匹配的人选信息。
我扫了一眼。
名字：沈念。
年龄：二十七岁。
职业**：曾在一家法律咨询公司任职，熟悉诉讼流程及法律行业基本话术，可支撑律师人设。
照片贴在右下角，正面，下巴微收，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有一种沉得住的气质。
"她做过几次？"
"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