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零投诉，客户评价都不错。"
"行，就她。"
第一次见面约在离我公司两条街的一家茶室，下午两点半。
我提前坐好，点了壶铁观音，看着门口。
两点半整，门推开了。
进来的人比照片上高一些，穿了一件烟灰色的风衣，头发拢在脑后，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很稳。
她目光在茶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这边，径直走过来。
"周衍？"
"对，沈念？"
"嗯。"
她在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椅子旁边，看了我一眼。
"直接说正事，省时间。"
我本来准备寒暄两句，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反而觉得省心。
"好。"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上面已经写了大半页。
"赵姐发了你的基本情况，**妈认定你女朋友是正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我需要你补充几个信息。你在她面前提过几次这个身份，每次说了哪些细节，有没有编过我们认识的经过，你家里谁最可能问专业问题。"
我一条一条答。
"跟我妈说过三次，只说了在正和做律师，没说具体方向。认识经过编了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大概半年前。我爸话少，不太问，但我小姑会追问，她嘴快脑子也快。"
她在本子上记，速度很快，字写得密实。
"你小姑是什么学历？"
"师范本科。"
"她丈夫呢？"
"做建材**的，文化程度一般。"
"他们的儿子呢？"
"我表弟刘浩，学的会计，现在在银行上班。"
"儿媳妇？"
"***老师。"
她把笔帽套上，抬头。
"你家里没有法律专业**的人吧？"
"没有。"
"好，那这件事的风险可控。最怕你家里有个退休法官或者在检察院上班的亲戚，那就很难撑。"
她翻到下一页。
"还有一件事，**妈问到我们的感情状态，怎么答？"
"什么意思？"
"热恋、稳定、还是谈婚论嫁？**妈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如果我们两个人的口径不统一，当场就穿。"
我想了两秒。
"就说在谈，感情不错，再处处看。"
"这个说法可以，弹性大，追问的时候好转弯。"
她合上本子，端起服务员刚续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