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用指纹打开那扇只为我开放的小门，蹑手蹑脚地穿过花园。
客厅的灯还亮着。
顾嫣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
她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
「垃圾倒完了？」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点点头，没说话，准备上楼回我的客房。
「站住。」
她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气。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蹙眉，好看的鼻尖动了动。
「你身上……」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是什么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那该死的冷杉香水。
走得太急，忘了处理。
03 规则的缝隙·领带与创可贴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嫣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手术刀，一寸寸地在我身上巡视，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木质香调，和我身上尚未散尽的冷杉香气，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形成一种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对峙。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
一种是她的，代表着掌控、秩序和冰冷的规则。
一种是“沈泽”的，代表着自由、疏离和失控的变量。
而我，正站在两种气味的交界处。
我没有慌乱，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临场反应是基本功。
我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刚才在垃圾站，碰到一只流浪猫，好像是受伤了，挺可怜的。有个好心的姑娘给它喷了点药，估计是沾上了。」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它包含了几个关键元素：流浪猫（引发同情）、受伤（合理化异常行为）、好心的姑娘（解释香水来源，并巧妙地将性别模糊化）、沾上（被动行为，与我无关）。
最重要的是，整个故事充满了“赘婿陈屿”该有的善良和一点点窝囊。
顾嫣盯着我，眼神里的锐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脏死了。」
她退后一步，和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