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距离，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明天让王妈把这身衣服扔了。」
「好的。」我顺从地点头，像一只温驯的绵羊。
「去洗澡。」她下了命令，然后转身，重新走回沙发，似乎不想再和我说一句话。
看着她重新坐下，将注意力放回笔记本电脑上的背影，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第一回合，我赢了。
我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在她心中，不动声色地埋下了一根极小的刺。
一根名为“异常”的刺。
回到客房，我脱下那身廉价的西装，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我精瘦但布满旧伤痕的身体。这些伤，是前世当武打替身时留下的，也是我唯一能从那个世界带来的东西。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掉了那层属于“沈泽”的伪装。
我闭上眼，脑海里开始复盘。
顾家，是我的“虐点”集中营。在这里，我需要扮演一个绝对服从、毫无尊严的废物，以积攒系统所谓的“屈辱值”。这里的规则是冰冷的，压抑的，不容挑战的。
林晚的公寓，则是我的“爽点”实验室。在那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扮演另一个人，掌控她的情绪，享受操纵的**。那里的规则是模糊的，暧昧的，由我来定义。
两个世界，一个地狱，一个天堂。
而我，是唯一能穿行其间的摆渡人。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赘婿的“本分”，六点准时起床，去厨房给顾嫣准备早餐。
一份蔬菜沙拉，两片全麦吐司，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日复一日，精准得像机器。
我把早餐端上桌时，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从楼上走下来。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成张扬的亚麻色，眉眼间和顾嫣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是顾嫣的弟弟，顾朗。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
「姐，这就是你养的那个小白脸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我端着托盘的手顿了顿，但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仿佛没有听见。
这就是我的“日常”。
顾嫣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吃饭。」
顾朗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