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门不止一道------------------------------------------，发现林哲没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放心，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林哲有点不爽，但还是跟上了。，钻进一条地下通道，再通过两扇气密门，抵达一座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上焊着钢板，后座堆满了物资箱。角落里亮着一盏LED灯，是整座停车场唯一的光源。，拉过两把折叠椅，扔给林哲一根能量棒。“先吃。你刚吞完阴兽，身体需要补充。”。甜腻，黏糊，像融化的士力架。但胃里立刻涌上一股暖意，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人类百年前就开始研究觉醒者了。第一批出现在二战时期，各国都在秘密培养。我们建立了一套等级**来衡量觉醒者的实力——能不能打，适不适合上战场，全看这个。”，一根一根往下数。“从低到高，F、E、D、C、*、A、S、SS、SSS。越往上越强，每一步都不只是力量的提升——是质变。比如S级，**不再衰老；SSS级，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刚才在天台被你吞掉的那只，按标准是F级初阶。”。“吞完它，你成了F级初阶觉醒者。”：“然后呢？然后刚才追你的那只螳螂型，是E级中阶。”舒寒盯着他，“它劈你一下，你接住了。普通人被劈直接两半，你没死，说明你吞噬之后身体已经强化到了普通人的两倍以上，至少F级中阶。”
她语气平淡，但林哲注意到她的眼神——她在算他。
不是算他的威胁，是算他的价值。
“从F级初阶到F级中阶，普通觉醒者需要三个月。你用了大概十五分钟。”
舒寒停顿了两秒，然后指着地面上那些阴兽的残骸：“这些是我杀的。最弱F级高阶，最强那只车底下的是E级初阶。”
林哲用阴阳视野扫了一眼——残骸上残留的能量波动确实很强烈，比螳螂那只还强一些。但是和舒寒比起来——
“那你呢？”
舒寒没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解开手腕上的战术束带，露出小臂内侧一个黑色的纹身。不是图案，是一串数字和字母——像某种编号。
“我的档案上写的是D级中阶。”
她转身，让林哲看清光刃收在腰后的卡槽。她的手从刀柄上滑过，做了一个快速的演示：拔刀，朝空气劈了一刀，收刀。不到半秒。空气被切开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像是琴弦断了。
“D级中阶和E级中阶差一个完整的大等级。刚才那只螳螂如果来追我，它活不过一秒。”
她重新坐下。
“但你不该这么弱。”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哲掌心。黑色纹路已经消退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但那一块还在闪光，像一颗黑色的痣。
“你的能力不是普通的战斗异能。你在吃掉它们，然后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你能吞噬。”
林哲没有否认。
“我找的就是你这种人。”舒寒重新靠回折叠椅，“万族管你们这种人叫——吞噬者。他们怕吞噬者。比怕末**身还怕。”
“万族是什么？”
舒寒正要开口，林哲的瞳孔突然收缩。
脑海里的低语声骤然急促——
“告诉她。门不止一道。最大的那道在地底下。”
林哲脱口而出。
舒寒的眉毛挑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林哲又说——
“刚才在十字路口，我吞掉的那只阴兽，身上没有野味。有人养。”
这次舒寒的表情变了。
她站起身，手按在了刀柄上。
“养阴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哲能听出来——她怕了。一个D级中阶，一刀能秒杀E级中阶的人，在害怕。
她在害怕的不是那些阴兽。
“能养阴兽的人，只有一种人。”舒寒盯着林哲，“不是觉醒者。是万族。”
“你怎么知道的？”
林哲张了张嘴。想说“我听到的”，但说出来的是——
“我感觉到。在我的体内，阴性能量——指向那个方向。指向地面。往下。”
舒寒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哲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拔刀。
然后停车场天花板上方传来响声。
不是一只。是很多。密密麻麻的摩擦声，像指甲刮黑板，正从四面八方的地表向下渗透。
舒寒拔出了刀。
“外面来了多少？”
林哲闭上眼。他体内的黑色池子在翻滚，不是恐惧——是指向。阴性能量在给他标定位置。每一个方位都有一团黑影，大小不一，深度不一。
他睁开眼。
“很多。”
舒寒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跑了。”她说，“有多远跑多远。”
林哲还没动。
天花板的混凝土开始出现裂纹。黑色的纹路，和天台被阴兽腐蚀过的裂纹一样，正在往下蔓延。
脑海中，低语声说完最后一句：
“跑吧。能养阴兽的万族，已经不是D级能对付的了。是真正的怪物要来了。”
舒寒没有冲出去。
她甚至没有动。刀拔出半寸，又插了回去。她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的恐惧已经被压了下去。
“多少只？”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林哲闭上眼睛，用他那还很粗糙的感知去“看”。头顶上方，能量波动像雨点一样密集。大的、小的、强的、弱的，层层叠叠。
“十几只……不，二十几只。还在增加。”
“等级呢？”
“我不会分。”
舒寒深吸一口气：“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比我强的？”
林哲仔细感知。密密麻麻的能量点中，有几个特别亮，像黑夜里的火把。其中一个——“有。”他说，“至少有一个，比你强。”
舒寒沉默了。
然后她做了件让林哲意外的事。她把刀重新插回腰间，从箱子里翻出一张旧地图铺在地上，手指快速划过几条街道。
“这个购物中心下面有一条老旧的防空通道，通向三公里外的地铁站。阴兽不喜欢那种地方——太封闭，它们伸展不开。”
她抬头看林哲：“能跑吗？”
林哲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肋骨不痛了，双腿充满力量。他点头。
舒寒收起地图，从箱子里又拽出一把短刀扔给他。
“拿着。能砍就砍，砍不了就跑。别逞英雄——你现在F级中阶，外面随便一只E级都能把你撕碎。”
林哲接住短刀，握了握。重量还行。
两人从停车场的侧门进入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只有一人宽，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每隔十几米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身后，购物中心的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天花板塌了。
舒寒的脚步加快。
“你刚才说地底下有门，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