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百晓初访------------------------------------------，准备盘算下今天的“收成”。。“两位道友，收获不错？”。，穿着普通灰色长衫，脸上挂着和气生财的笑，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看着就像个走街串巷的小贩。。这人什么时候靠近的？他一点没察觉。。这人身上没有散修那种疲惫麻木的气息，也没有宗门弟子那种或高傲或刻板的感觉，反而有种……像是茶楼掌柜的圆滑。“你是？”林晓没起身，手揣在袖子里。“鄙人钱通，做点小买卖，混口饭吃。”中年人笑着走过来，把食盒放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刚看两位在杂市那边，很受欢迎啊。那些道友们，笑得是真开心。”，里面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精致小菜，还有一壶酒。“一点心意，交个朋友。”钱通做了个请的手势。。周明轩往前挪了半步，隐隐挡在林晓侧前方。“钱老板是吧？”林晓笑了笑，“我们就是随便玩玩，混点乐力，不值当你这么破费。玩玩？”钱通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菜，吃得很自然，“能让几十号人连续几天乐力波动异常活跃，峰值稳定，还能不断扩大影响范围……这可不是随便玩玩能做到的。”，看向林晓，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些。
“林晓道友，原天笑阁弟子，三月前因‘乐感全无’被逐。周明轩道友，天笑阁外门大师兄，因修为进展缓慢，近期离阁。”钱通语速平缓，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两位在城西活动六日，换了三个地方，每次‘表演’内容都不重样，吸引散修累计超过两百人次，乐力转化效率……啧啧，比一般的街头幻戏班子高十倍不止。”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
周明轩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
“别紧张。”钱通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我没恶意。真要有什么想法，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也不是这种方式了。”
他喝了口酒，接着说：“我经营‘百晓楼’，做的就是消息和眼线的买卖。两位这几天的动静，不算小。我能查到，别人……比如欢愉宗，比如监察司，迟早也能查到。”
“你什么意思？”周明轩沉声问。
“合作。”钱通放下酒杯，吐出两个字，“我给你们提供安全的场地，基础的资源，比如乐石、材料，甚至一些你们需要的情报。帮你们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条件呢？”林晓开口了。
“很简单。”钱通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们**的那些……嗯，‘影像’，我百晓楼要有优先的**权。你们负责‘生产’，我负责找合适的‘渠道’，帮你们扩散到更安全、更有效的地方去，避开那些大宗门的眼线。第二，产生的收益，我抽三成。”
周明轩立刻皱眉：“三成？太高了。而且我们怎么信你？”
钱通笑了：“高？周道友，你们现在是在打游击，朝不保夕。今天能在这里赚点乐力，明天可能就被欢愉宗的人堵在巷子里，或者被监察司请去喝茶。我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窝，让你们安心‘生产’，还能把你们的东西卖出去，卖得更远，更安全。这三成，买的是时间和安全。”
他顿了顿，看向林晓：“至于信不信……林道友，你可以问问周道友，百晓楼在仙界，靠的就是‘信誉’两个字。我们只做生意，不**。你们的东西有潜力，我看好，所以投资。就这么简单。如果我想黑吃黑，或者把你们卖给欢愉宗换人情，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
林晓没说话，看了一眼周明轩。
周明轩微微点头，低声道：“百晓楼的名声……确实还行。主要是做情报和中间生意，各宗门都有些往来，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一般不直接下场得罪人。”
林晓心里盘算开了。这钱通，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图利。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安稳的根据地和启动资源。老是打游击，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就像钱通说的，太扎眼了。
“场地在哪？什么样的资源？”林晓问。
“城西，有个独门小院，不起眼，但够安静，有基本的防护隔音阵法。”钱通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放在石头上，“这是地址和入门法诀。首批资源，一百块中品乐石，够你们用一阵了。还有一些记录仙界各地流行笑点、乐力波动数据的玉简，或许对你们……嗯，‘创作’有帮助。”
一百块中品乐石？林晓心里一动。这可不是小数目。散修忙活一个月，也未必能攒下几块下品乐石。
“数据？”林晓拿起那块玉简。
“对。”钱通点头，“传统市场的数据。哪些笑话过时了，哪些戏剧套路没人笑了，哪些宗门又在搞什么新花样……知己知彼嘛。我看你们的东西，和现有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但了解对手，总没坏处。”
这话说到了林晓心坎里。他脑子里东西是多，但也不能闭门造车。了解市场，很重要。
“收益怎么分？怎么保证？”林晓又问。
“你们七，我三。每十天结算一次。我会通过特定渠道，把你们**好的‘影像’复制出去，定向传播给一些‘客户’。收益来源主要是客户的打赏，以及……一些宗门私下**新奇笑点的费用。账目清晰，你们随时可以查。”钱通说得条理分明，“至于保证……第一次合作，我们可以先小范围试试。你们先在小院安顿下来，做点东西，我试着卖卖看。效果好，咱们继续。效果不好，或者你们觉得我信不过，随时可以走，首批资源就当交个朋友，不用还。”
这条件，可以说很有诚意了。
林晓看向周明轩，用眼神询问。
周明轩想了想，低声说：“风险有，但机会更大。我们现在确实需要个地方落脚，也需要资源提升。百晓楼……暂时没理由坑我们，他们更看重长远。”
林晓深吸一口气，看向钱通：“行。那就，先试试。”
钱通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爽快。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小院你们随时可以过去。联络方式玉简里有。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麻烦，可以通过里面的法子找我。当然，最好是别遇到麻烦。”
说完，他拎起空食盒，像个普通商贩一样，溜溜达达走出了巷子。
等人走远了，周明轩才松了口气，看向林晓：“你觉得靠谱吗？”
“至少比我们现在靠谱。”林晓掂量着手里的玉简，“走，先去他说的那个小院看看。是龙潭还是虎穴，看了才知道。”
按照玉简里的地址，两人很快找到了城西那个小院。
位置确实僻静，院子不大，但干净整洁，屋里桌椅床铺齐全，甚至还配了个小小的静室。最重要的是，整个院子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阵法波动，确实能隔绝内外窥探和乐力波动外泄。
“手笔不小。”周明轩检查了一遍，点点头，“这阵法，一般散修可布置不起。”
林晓在屋里转了一圈，一**坐在床上：“管他呢，先住下。有了这地方，咱们就不用天天跟做贼似的了。”
他拿出钱通给的那袋乐石，哗啦啦倒在桌上。淡金色的乐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能量充沛。
“接下来，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了。”林晓眼睛发亮，“以前是***，现在有了根据地，可以搞点正规化生产了。老周，你负责后勤和望风，我负责内容创作。咱们先定个小目标……”
“比如？”周明轩问。
“先把乐徒后期突破了！”林晓握拳，“然后，搞点更带劲的‘作品’出来。光在散修里打转不行，咱们得想办法，让更‘高级’的客户也笑出来。”
周明轩看着林晓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好像跟着这家伙，日子确实不会无聊。
与此同时，百晓楼内。
钱通坐在书案后，在一份新的玉简上刻下几行字：
“目标：林晓（原天笑阁弃徒），周明轩（原天笑阁外门弟子）。
“评估：乐力催动方式独特，疑似直接神念传输‘幻象’，内容新奇颠覆，传播效率极高，受众反响强烈。
“潜力评级：甲等（待观察）。
“投资方案：已提供城西丙字七号院及首批资源，换取独家**权及三成收益。
“备注：内容风格与现有主流严重不符，易引传统势力反弹。需谨慎控制传播范围与节奏。建议持续观察其内容创新能力及应对风险能力。
“归档：潜力股，重点关注。”
刻完，他将玉简放入一个标着“待观察”的格子内，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望向窗外城西的方向。
“沙雕视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从林晓嘴里听到的新词，笑了笑，“这仙界，怕是真要乐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