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试锋芒------------------------------------------。，围墙挺高，院子里有棵老树，屋里桌椅床铺齐全，关键是安静。最重要的是，那层淡淡的阵法光晕，让人心里踏实。“这地方，真不错。”林晓在屋里转了一圈，一**坐在床上，“总算不用天天打游击了。”，点点头：“钱通没糊弄我们，这阵法虽然不算高级，但隔绝一般的窥探和乐力波动外泄，足够了。那就开干！”林晓搓搓手，“以前是地摊经济，现在咱们得搞点正规化运营了。老周，你先出去转转，听听那些散修兄弟最近都在吐槽啥，对传统乐子还有没有感觉。”，嗯了一声就出了门。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作用，就是林晓的眼睛和耳朵。，开始琢磨。“第一个系列，得接地气，最好让他们有共鸣……”他闭着眼，在脑子里那个庞大的“数据库”里翻找。仙界日常？御剑飞行？讲道说法？！“翻车集锦”，还有“人类迷惑行为大赏”。仙界版？那就“炼丹炸炉的百种姿势”！！炼丹是修仙基础技能，十个散修里八个都得会点皮毛，炸炉更是家常便饭。有共鸣，有痛点，还能玩出花。，开始“剪辑”。：一个修士对着丹炉严肃掐诀，炉火熊熊，眼看要成丹了，突然“嘭”一声闷响，炉盖冲天而起，直接糊了他一脸黑灰，就剩俩眼珠子在转。：另一个修士炸炉更离谱，炉子没事，他自己被反震力崩得倒飞出去，挂在房梁上，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扔进去的药材。：还有炸炉炸出彩虹烟的，炸出奇怪香味引来一堆灵兽围观的，炸炉后丹炉自己长出腿跑路的……
林晓越编越想笑，这些素材在他记忆里拼凑组合，再加入点仙侠特效和夸张音效，一段不到三十息、笑点密集的“仙界炼丹翻车现场”就成型了。
“就叫《炼丹炸炉，从入门到入土》系列第一弹！”林晓很满意。
傍晚，周明轩回来了，手里拿着块粗糙的玉简，用神念刻录了一些东西。
“问了一圈。”周明轩把玉简递给林晓，“普遍反馈，现在市面上的笑话、幻戏，套路太老了。什么‘师兄撞见师妹洗澡’、‘长老严肃讲话突然放屁’，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乐力是有，但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笑完就忘，没劲儿。”
林晓接过玉简扫了一眼：“果然，审美疲劳了。咱们的机会就在这儿。”
他把自己的“炼丹炸炉”构想跟周明轩一说。
周明轩想了想，点头：“这个行。我认识好几个道友，炸炉经验比炼丹经验都丰富。看了准有感觉。”
两人正说着，院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了。
是钱通。
他还是那副和气生财的样子，手里没提食盒，而是拿着一个巴掌大小、刻满复杂纹路的铜盘。
“两位，住得还习惯？”钱通笑着走进来，把铜盘放在桌上，“一点小东西，算是合作的开胃菜。”
“这是？”林晓凑过去看。
“简易的乐力波动监测法盘。”钱通指着铜盘，“你们**的内容传播出去，引发的笑声、汇聚的乐力，它都能捕捉并显示个大概。绿色光点代表单个受众，光点亮度代表乐力反馈强度，中间这条水纹线，代表乐力汇聚的总量和速度。”
周明轩眼神一动：“这东西……不便宜吧？”
“投资嘛，总得看看回报率。”钱通摆摆手，“不说这个。林道友，第一个‘作品’，准备好了？”
林晓也不藏私，把自己刚弄好的“炼丹炸炉”视频用神念展示了一小段给钱通看。
钱通看完，脸上笑容没变，但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有意思。”他点评道，“直白，生动，痛点抓得准。比我想的还要……嗯，贴地气。什么时候开始测试？”
“就现在？”林晓跃跃欲试。
“可以。”钱通从怀里又摸出一块小玉片，“这里面是三十个散修的简易神念标记，都是我筛选过的，算是百晓楼的‘基础客户’，嘴比较严，乐力修为都在乐徒初期左右，对新鲜玩意儿接受度高。你先小范围试试水。”
林晓接过玉片，深吸一口气。
以前是广撒网，现在是指哪打哪。感觉不一样。
他走到院子中央，周明轩和钱通退开几步。林晓将神念沉入玉片，锁定那三十个标记，然后，将脑海中那段“炼丹炸炉”视频，打包，发送！
“转发！”
几乎同时，桌上的监测法盘有了反应。
先是边缘亮起三十个淡绿色的小光点，代表接收者。紧接着，光点开始闪烁，亮度逐渐增强，从淡绿变成明绿，有几个甚至开始往**跳！
与此同时，法盘中央那条原本平静的水纹线，像被投入了石子，开始剧烈波动，水位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这么快？”周明轩低呼。
钱通紧盯着法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惊讶藏不住。
林晓则感觉，一股明显比之前街头表演时更集中、更精纯的暖流，从虚空四面八方涌来，顺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丹田里那团淡金色的气旋，欢快地旋转起来，体积以能感知的速度壮大了一圈。
“我去，这感觉……比喝红牛还带劲！”林晓睁开眼，一脸舒爽。
钱通这才开口，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乐力汇聚峰值，是同等人数下，听一段中品笑话的……至少五倍。平均反馈强度，高出三成。而且，看这曲线，笑声是几乎同时爆发的，持续而密集。这传播效率……”
他看向林晓，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乐石矿脉：“林道友，你这不是在传播乐子，你这是在……抢钱啊。”
“钱老板，合作愉快？”林晓嘿嘿一笑。
“愉快，太愉快了。”钱通也笑了，这次的笑真实了很多，“不过，不能这么一直散着来。这次是三十个，下次三百个呢？三千个呢？目标太大。”
他指着法盘：“我们需要建立更稳定的‘接收群体’。就像凡间的戏班子，得有固定的票友。我这边会开始物色和培养一批绝对可靠的‘种子’，作为你们内容的第一批固定受众，也是乐力反馈的基本盘。你们负责把内容做好，我负责把渠道铺稳。”
林晓点头：“没问题。那我这边，就开始构思下一个系列了。光有‘意外’还不够，得加点……反差？就是前面一本正经，后面突然垮掉那种。”
“你专业，你定。”钱通很干脆，“需要什么资源，或者遇到什么麻烦，用我上次给你的法子联系我。数据我拿回去再分析分析。”
钱通收起法盘，匆匆走了，看样子是迫不及待要去规划他的“粉丝培养计划”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晓和周明轩。
周明轩感受着体内明显松动的瓶颈，看向林晓：“看来，咱们这条路，是真走通了。”
林晓看着钱通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才哪到哪。”他咧嘴一笑，“好戏，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