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张远——果然坐在主位旁边，一见她就殷勤地拉开椅子。
“苏晚，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苏晚礼貌地笑笑，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坐下，拿出手机，给陆沉舟发了条消息：“到了。包间有点闷。”
对方秒回：“嗯。”
紧接着一条：“开窗。”
两秒后撤回。
又发来：“别坐风口。”
苏晚盯着屏幕笑出了声。
旁边女同学凑过来：“你老公？管这么严？”
“没有，他就那样。”她锁了屏幕，心里甜丝丝的。
酒过三巡，张远开始频频劝酒。
“苏晚，老同学难得聚一次，喝一杯嘛。”
苏晚刚要婉拒，手机震了。
是陆沉舟的电话。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我在楼下。下来。”
她一怔：“不是说九点吗？现在才八点。”
“这边结束了。顺路。”
心声却出卖了他："顺什么路，我从六点半就停在路边了。监控看见张远给她倒酒，忍到现在已经算极限。"
苏晚笑着回：“好，我马上下来。”
她挂了电话，对众人说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张远想送，她已经拎起包走了。
电梯门打开，陆沉舟站在大厅中央，深灰大衣衬得他身姿笔挺。
他看见她，视线在她露出的肩膀上停了一瞬，随即皱眉。
“怎么穿这么少。”他脱下西装外套，不由分说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雪松香，大得几乎罩住她整个上半身。
他语气嫌弃，内心却在循环播放："该死的好看。锁骨线条太漂亮了。不想让别人看见。外套裹紧点。"
苏晚拢了拢衣襟，仰头看他：“谢谢陆先生。”
他别开脸：“走吧，风大。”
坐进车里，他没发动，而是侧过头。
“以后别穿这种裙子出来。”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他张了张嘴，神色复杂，最终只说：“会着凉。”
心里却在吼："因为我会发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你。因为契约上说不能动心，可我管不住眼睛。"
苏晚轻轻笑了一声，把头靠向座椅，闭上眼。
“陆沉舟。”
“……嗯？”
“你心跳好快。”
他猛地握紧方向盘，耳廓红透。
半天，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