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空调了。”
她没睁眼，嘴角浅浅勾起。
回到别墅，苏晚径直上楼洗漱。
陆沉舟在书房坐了很久，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脑海里全是她穿那条裙子的样子。
以及他失控的心跳。
他烦躁地合上电脑，走向卧室。
经过她门口时，放轻了脚步。
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他靠在门边，听着那嗡嗡声，心慢慢静下来。
内心只剩下柔软的念头："希望她头发快点干，别着凉。明天让助理买条披肩送她。就说……公司福利。"
第三天早上，苏晚在床头发现一条米白色羊绒披肩。
没有卡片，但标签还在。
她拿起来，闻到很淡的雪松味——和他外套上的味道一样。
她披在肩上，走出去。
陆沉舟正在看报纸，见她下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回报纸。
“今天降温。”他淡淡说。
心声却是："果然很合适。她笑起来更好看了。我是不是该再买点别的？"
苏晚走到他跟前，认真看着他。
“陆沉舟。”
“嗯？”
“谢谢你。”
他翻报纸的手顿了一下。
“顺路买的。款式一般。”
心里却在纠结："她说谢谢的时候眼睛好亮。我差点想抱她。协议……该死的协议。"
苏晚没拆穿，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她决定，今天的试探要再进一步。
“晚上有场音乐会，朋友送了两张票，要不要一起？”
他抬眼看她。
“几点？”
“七点半。”
“好。”他答得飞快，随即掩饰地补了一句，“正好晚上没事。”
内心已经开始狂喜："约会！这算约会！要穿那件新买的衬衫。她会不会喜欢深蓝色？"
苏晚低头喝牛奶，笑得杯子都在抖。
——这场契约婚姻，越来越有趣了。
音乐会七点半开始，陆沉舟六点五十就换好了衣服。
他站在穿衣镜前，把那件深蓝色衬衫的袖子卷了两圈，又放下来，反复了三次。
最终决定不卷，扣好袖扣。
苏晚下楼时看见他笔挺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住——她穿了件素白连衣裙，外搭那条米白羊绒披肩。
“走吧。”他声音平静，内心却在翻涌：“果然配那件衬衫。她今天真好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