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能看太久。”
苏晚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他僵了一瞬，没有抽开。
车停在大剧院门口。
陆沉舟绕到副驾帮她开门，手虚虚挡在她头顶。
苏晚道了谢，他耳根又红了。
进场后找到座位，是第七排中间两个位置。
苏晚翻开节目单，小声说：“今晚有肖邦的夜曲。”
他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她靠得太近，发丝几乎扫到他手臂。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灯光暗下来，钢琴声流淌。
苏晚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他端坐如松，双手放在膝上。
但指尖在轻轻敲打节拍。
她心里好笑，故意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立刻僵住，呼吸都轻了。
内心在呐喊：“她靠过来了！要命！她身上好香。冷静，陆沉舟，你是个商业精英。”
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微微朝她那边倾斜。
第一曲结束，掌声响起。
苏晚坐直，轻声问：“喜欢吗？”
“还行。”他回答得简短。
内心却已经排了两小时的曲目清单：“她是不是喜欢肖邦？下次订维也纳的票。或者去巴黎听。”
苏晚笑而不语。
中场休息时，她去洗手间。
回来路上，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沉舟发的消息：“走廊右边有风，走左边。”
她抬头，看见他在座位那边望着她，见她看过来，立刻低头看手机。
她改了路线，从左边绕回去。
坐定后，她轻声问：“你怎么知道右边有风？”
“猜的。”
心声却出卖了他：“入场时观察过，右边通道空调出风口对着过道。她穿得薄，会冷。”
苏晚心里一暖，没再追问。
下半场是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
中途，陆沉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苏晚瞥见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tc·词位31文件已经发您邮箱。另外，tc·词位37项目进度表需要您签字。”
他快速回复：“知道了。”然后锁屏。
苏晚装作没看见，但心里记住了那两个编号。
——什么项目需要用字母和数字命名？她有点好奇。
音乐会散场已近十点。
人群涌向出口，陆沉舟下意识把手虚环在她腰侧，为她挡开拥挤。
苏晚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