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的最后一刻，那个名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脑子——
梵卵·空业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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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宫门口，小林正焦急地拍着我的脸。手电还亮着，但已经滚到了角落。石室里空无一物，铜镜安静地嵌在石台上，镜面上只有暗绿色的铜锈。
「陈队，你进去了四十分钟！」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里面......」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小林，石室墙上的字，看到了吗？」
「墙上？什么字？」小林困惑地看着我，「那石室的墙是空的。」
我猛地回头。铜门还开着，手电光照进去，石室的墙壁上只有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没有**，没有被划去的字，没有那无数个「不要看它」。
但手上的刺痛感告诉我，我确实用**在掌心刻下了什么。我摊开手掌，上面是四个血淋淋的字：
「不要复述」
就在那一刻，我犯下了第二个错误。我本该立刻封闭这个遗址，抹除所有痕迹，然后去灵墟总部接受最高级别的记忆清除。但我没有。
因为我听到了它讲的那个故事。
而我无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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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一个故事——石猴
（以下内容为调查员陈祎根据铜镜幻觉整理，已被证实与事实存在严重偏差，但出于记录完整性考虑予以保留。注意：本故事包含认知污染，阅读前请确认已注射模因抗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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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没有嘴。但它开始讲故事。
或者应该说，它把故事直接放进我的脑子里，像把一块冰塞进颅腔。我无法拒绝。我只能看着它在我眼前展开的画面，像一个被迫观看的观众，被钉在第一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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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来国，花果山。
天地开辟以来，这块石头就立在山顶上。它接受日精月华，渐渐有了灵通之意。这大概是世上流传的说法。
但真相不是这样。
那块石头从一开始就不是石头。它是那只卵。
混沌初分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了东胜神洲的海滨。不是妖魔，不是邪物——这些东西至少还是「有」。而封印在这里的，是「无」。
准确地说，是一部分「无」。
它从鸿蒙中诞生，没有形体，没有意志，只有一种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