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谬的笑话。
“行刑。”凌霄真人挥了挥手。
两名执法长老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第三名长老手持一柄漆黑的长钉——那是“断灵钉”，专门用来废除修士灵根的法器。
“先废灵根，再打碎金丹，最后搜魂。”凌霄真人声音没有起伏，“苏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闭上眼。
长钉刺入丹田的瞬间，比想象中更痛。那不是**的痛，是灵魂被硬生生撕开的痛。我能感觉到扎根在丹田深处百年的水灵根，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每一缕根须脱离血肉时，都带出淋漓的惨叫。
灵根被完整抽出，在我身前悬浮。那是一截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晶体，里面水光流转，隐约有潮汐之声——天品水灵根，千年难遇，就这么被生生挖了出来。
“灵根已废。”执法长老将灵根封入玉盒，呈给凌霄真人。
我的修为开始暴跌。元婴碎裂，金丹龟裂，磅礴的真元从破碎的丹田里倾泻而出，消散在诛仙台的寒风里。短短几息，我从元婴大**，跌落到炼气一层，然后连那一层微弱的真气也散尽了。
我变成了凡人。
不，比凡人还不如。灵根被挖的修士，丹田破损，经脉尽断，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而且寿元大减，最多再活十年。
“金丹。”凌霄真人道。
第二根长钉刺入。
这次我连叫都叫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碎了，那是修道者百年苦修凝聚的道基，是生命的本源。金丹碎掉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寿元流逝的声音——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开始出现皱纹，身体迅速衰老。灵根被挖只是废了修为，金丹破碎，是直接斩断了我的长生路。
“现在，可以说出九转玲珑心的下落了吗？”凌霄真人俯视着我，像在看一条垂死的狗。
我趴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呕血，血里夹杂着内脏的碎片。视线开始模糊，听觉却在某一刻异常清晰。
我听见林婉儿用极低的声音，在陆明轩耳边说：“明轩师兄，师姐好可怜啊……我们要不要替她求求情？”
“她自作自受。”陆明轩冷声道，“**宗门至宝，罪该万死。掌门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