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间升级------------------------------------------，只用了三个小时。，闭着眼，感受着脑海里那片空间的变化。。……五十平……一百平……"操，真的假的？"，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可他们的空间撑死也就几十平，而且升级一次要好几个月。？"让我看看……"，又放出来。，高度差不多三米，放辆五菱宏光进去都没问题。"这就是金手指吗？"，笑得有点疯。，这辈子什么都有了。。
凌晨的街道和白天是两个世界。
林渊骑着共享单车，穿过几条空荡荡的巷子。**摊已经收了，只剩几盏昏黄的路灯和偶尔窜过的野猫。
巷子尽头有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姓王。
"哟，这么晚还出来？"王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门响才抬起头。
"睡不着，出来转转。"林渊随口答道，眼睛已经开始扫货架。
"失眠？年轻人少熬夜，对身体不好。"
"王叔，你们这泡面还有多少库存？"
王老板愣了一下，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你开超市的？"
林渊笑了笑："帮朋友买的，他那儿开网店，急着发货。"
王老板将信将疑，但做生意的人哪有钱不赚。他领着林渊进了仓库，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几箱货："这一堆都是，康师傅的，那边还有统一的。今麦郎不多，就剩七八箱。"
"全要了。"
"全要？"王老板眨眨眼，"你朋友开什么网店，卖泡面？"
"微商。地推团队拿货。"
王老板也没多问，反正有钱赚就行。他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按："泡面四十七箱，矿泉水二十二箱，还有火腿肠、饼干、罐头……一共两千三百六。你要***吗？"
"不开了，能便宜点不？"
"便宜？"王老板瞪大眼睛，"小伙子，我这都是进货价了，一箱就赚两三块。"
"那行，两千三。"
"两千三？你这砍得也太狠了……"
"王叔，我这单你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再过几天，你想卖都没人买了。"
王老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啥意思？"
"没什么，促销手段。"
他骑上车，消失在夜色里。
王老板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嘴里嘀咕着："神神叨叨的……"
凌晨三点。
林渊把所有东西卸进空间，又跑了两趟，把能买的都买了。
城东有家调料**店，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凌晨三点多还在看电视剧，见他进来吓了一跳。
"你要买啥？"
"盐、糖、味精、酱油、醋，有多少拿多少。"
"你开饭店的？"
"差不多。"
胖老板娘狐疑地打量他两眼，还是去仓库翻了几箱出来。临走时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这阵仗是要干嘛呀？"
"我妈让我来备的，说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老板娘乐了，"这太平盛世的，有啥不太平的。"
"谁知道呢。"林渊把东西塞进背包，"宁可信其有吧。"
老板娘看着他走出门，摇摇头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林渊骑车穿行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冷风吹得脸有点疼。
上辈子他记得，末世前最后这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天气。
闷热、压抑，空气里似乎有股说不出的躁动。
"这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肺里是凌晨特有的凉意。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凌晨四点。
林渊蹲在城郊那座废弃仓库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根铁棍，在墙上敲敲打打。
"承重墙没问题……屋顶漏了几块瓦……地下有水井……"
他自言自语着，把这地方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这地方是上辈子他第三个月才发现的，当时已经被人搜刮过了，只剩点破铜烂铁。但位置好，结构牢靠，最重要的是有口井，末世后期停水停电，全靠这口井活命。
"这次不用找了，直接用。"
林渊从空间里掏出个手电筒，拧开往地下室照了照。
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这味儿……"
他捂着鼻子走**阶，鞋底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地下室不大，四五平的样子，墙角堆着几个木箱子。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看样子好久没人动过了。
"让我看看……"
林渊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些旧衣服和被褥。第二个箱子是工具——扳手、钳子、几把生锈的螺丝刀。第三个箱子……
他眼睛一亮。
蜡烛、手电筒、一盒火柴、还有半袋粗盐。
"运气不错。"
上辈子他找遍了半个城才凑齐这些东西，现在直接白捡。
他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空间，又在地下室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遗漏，才重新回到地面。
站在仓库门口，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还有几个小时……"
林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四十二分。
距离六点，还有十三个小时。
"够干点事了。"
早上六点。
林渊骑车进了江城大学附近的街道。
这个点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街上开始热闹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和记忆里那个早晨一模一样。
他把自行车停在路边，正准备去**市场再扫一波货，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哥们，借个火。"
林渊回头。
是个黄毛小混混，嘴里叼着根烟，染着一头杀马特造型，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弟。
"不抽烟，没火。"林渊说。
"没火？"黄毛嘿嘿笑了两声，"那你身上有钱没？借点花花。"
林渊皱了皱眉。
上辈子这种小混混他见多了，末世里活不过三天。
"没钱。"
"没钱？"黄毛的脸色沉下来，"你当老子是傻子？骑个电动车，穿得人模狗样的，说没钱？"
他伸手就要去抓林渊的衣领。
林渊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动手动脚的。"
"哟呵？"黄毛乐了，"小子，你挺有种啊？知道老子是谁不？"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行。"黄毛点点头，回头冲两个小弟说，"听到了吗？这小子不给我面子。"
"大哥，揍他。"
"对，揍他！"
林渊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惹事，但这几个人非要找死。
黄毛冲上来，一拳朝他脸上招呼。
林渊侧身闪过，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啊——"
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按在地上。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上啊！"
两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冲上来。
林渊抬腿就是两脚，把两人踹飞出去。
"滚。"
他的声音很冷。
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
黄毛被按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你……你等着！我大哥是周铁！你知道周铁是谁不？这片都是他的地盘！"
林渊愣了一下。
周铁？
那个后来成为江城最大势力头目的周铁？
上辈子他们还合作过几次，那人虽然粗鲁，但讲义气。
"周铁？"
"怕了吧？"黄毛得意起来，"现在跪下给我磕个头，叫声爷爷，我考虑考虑……"
"周铁什么时候收了你这种货色？"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黄毛脸色一变。
林渊回头，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满胳膊的纹身。
周铁。
上辈子见过无数次的脸。
"铁哥？"黄毛愣住了，"您……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外面给我丢人。"周铁一把揪住黄毛的后领，"谁让你出来收保护费的？"
"我……我就想弄点钱花……"
"滚。"
周铁一松手，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铁转向林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身手不错啊。"
"还行。"
"练过？"
"自学。"
周铁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点意思。我看你不像是附近的学生，哪儿来的？"
"江大的。"
"江大？"周铁挑了挑眉，"大学生啊，怪不得看着斯文。刚才那几下子可不像大学生能打出来的。"
林渊没说话。
周铁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小子，我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意思？"
"这两天我听说好几拨人都在囤货，大米、面粉、纯净水，跟不要钱似的往车里塞。还有你，大半夜的扫超市，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林渊看着他。
这人果然聪明，嗅觉够敏锐。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最近天气不太好，想提前准备点东西。"
"就这样？"
"就这样。"
周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了："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不过小子，我看好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周铁罩着你。"
"谢了。"
"不用谢。"周铁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叫什么？"
"林渊。"
"林渊？"周铁点点头，"记住了。"
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话。
"林渊，有缘再见。"
林渊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周铁提前出场了。
这倒是意料之外。
早上八点。
林渊站在城东老小区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豆浆，眼睛盯着单元楼的门口。
苏晚晴应该快出来了。
上辈子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末世第三天的避难所里。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身边倒着已经变成丧尸的父母，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后来他问她怎么活下来的。
她说，她爸妈变成丧尸之前，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了她。
等了大概十分钟，单元门开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走出来，穿着便利店的工服，背着个小挎包。她低着头看手机，走路有点急。
林渊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喉咙动了动。
还是那张脸。
年轻、没有经历过那些事的脸。
"真巧啊……"
他低声说了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
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苏晚晴，只是个普通的便利店员工，不需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等末世开始，他自然会找到她。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事了。
林渊把豆浆喝完，站起来，往回走。
路过那家便利店的时候，他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苏晚晴的背影。她正在整理货架，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不知道在聊什么，和同事说得挺开心的。
"好好珍惜吧。"林渊在心里说，"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强烈。
林渊抬头。
苏晚晴正站在对面的阳台上，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