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擦，会留印子。”
他当时说：“你太较真。”
现在，他想擦。
可他不敢碰。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衣帽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灯光忽明忽暗。
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备用礼服，黑色，无装饰。
那是沈砚秋的备用装。
她从**第二件同款。
他盯着那件衣服，忽然觉得，它像一口棺材。
他想喊她回来。
可他喊不出。
他只能站着。
直到手机震动。
他低头。
一条加密消息弹出：
证据已加密，等你下令。
他没点开。
他怕点开。
他怕看到的，不是他想看的。
他怕看到的，是他早就知道，却不敢承认的。
他转身，想走。
门把手冰凉。
他握住，没拧。
他听见外面，有人在笑。
是赵薇的声音。
她说：“他还在里面？真可怜。”
他没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灯光又暗了一下。
墙角的衣架，轻轻晃了一下。
像有人碰了它。
可没人。
只有风。
从通风口吹进来。
吹过那件黑色礼服。
吹过地上那滩水。
吹过那枚松了线的袖扣。
吹过周启明的脚边。
他低头，看见自己影子，被拉得很长。
长到，像跪着。
他终于动了。
他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衣帽间里，只剩那件黑色礼服。
和地上，一粒没扫干净的珍珠粉。
和那滩，还没干的水。
窗外，日内瓦的天，开始下雨。
雨滴打在玻璃上。
一滴，一滴。
像秒针。
走着。
没人知道，下一秒，会是谁先崩。
AI伪造的婚纱照
赵薇的账号在凌晨三点被封。
热搜第一变成：#网红伪造悔婚照被扒#。
配图是三张合成图：赵薇穿着睡袍，从酒店房间走出，左右各搂着一个男人。**是三亚某度假村的泳池，时间戳是三个月前——正是周启明对外宣称“为她辞职”的那天。
沈砚秋没看手机。
她坐在落地窗前，喝完最后一口温水。杯沿留着浅浅的水痕，像一条没干透的泪。
陈昭站在她身后，西装袖口沾着咖啡渍，没换。
“你确定要发？”他问。
“发。”她说。
“你不怕他反咬你伪造？”
“他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