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充电口。
车灯闪了两下。
锁开了。
她坐进去，关上门。
引擎启动，低鸣。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
眼睛没红，但眼白里有几道血丝。
她伸手，摸了摸副驾。
那里，曾经放着一张照片。
她和林砚，在冰岛。雪地，极光，她靠在他肩上，笑得没心没肺。
她**。
云端备份，昨天夜里，一点一点，全**。
不是舍不得。
是怕自己哪天，会心软。
手机又震。
这次是电话。
她没接。
铃声停了。
三秒后，又响。
她终于按下接听。
“沈昭。”祁铮的声音，像铁锈磨过玻璃，“第三层，启动了。”
她没应。
“林砚的离岸账户，三十七笔资金，今夜全部冻结。”
她还是没说话。
“你确定？”他问。
“确定。”她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不怕他反扑？”
她笑了下。
“他现在，连我戒指在哪都找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祁铮说：“他不知道，你早把那枚戒指，换成了一枚假的。”
她没答。
挂了。
车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她没开灯。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还沾着一点灰。
她没擦。
车子缓缓驶出**。
后视镜里，林氏大厦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她没看。
直到红灯。
她停下车。
低头，从包里摸出一支钢笔。
黑色，银头，林砚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拧开笔帽。
笔尖，沾着一点墨。
她没写字。
只是用笔尖，在车窗上，轻轻划了一道。
一道细线。
像断掉的戒指圈。
红灯变绿。
她踩下油门。
车子冲了出去。
车后，一辆黑色奔驰，静静跟了三条街。
没亮灯。
没鸣笛。
司机没动。
直到她拐进私人公寓的地下层，那辆车才停下。
车门打开。
江绾走下来。
她没穿西装，只套了件灰毛衣，头发松散，眼下有青影。
她抬头，看了眼公寓楼。
三楼，左边第二扇窗。
灯亮着。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
薄。
轻。
她没上楼。
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里，她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纸。
打印的，字迹工整。
标题：《林砚境外**交易流水（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