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2024.04）》
时间戳精确到分。
每笔交易，都附有银行盖章的电子水印。
她盯着最后一行。
2024年5月17日，23:47。
转账金额：1,200,000美元。
收款方：沈昭，开曼群岛信托账户。
她手指抖了一下。
没哭。
没骂。
只是把纸，折了三折，塞回信封。
电梯停在*2。
她走出去。
停车场角落，一辆旧款丰田，车窗贴着褪色的贴纸：女儿生日快乐。
她拉开车门。
副驾上，一个粉色书包。
书包里，露出半截蜡笔画。
画上，两个小人，手拉手。
一个戴戒指。
一个没戴。
她盯着那画，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关上车门。
她没走。
站在车旁，抬头，看那扇亮灯的窗。
风从停车场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没理。
手机又震。
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林砚。
内容：你今晚，去哪了？
她没回。
她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
她走进去。
按下3。
门关上。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灯光忽明忽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无名指，空空如也。
电梯停了。
门开。
她走出去。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房间没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书桌上。
桌上，放着一杯水。
水没动。
杯沿，有一道浅浅的唇印。
她走过去。
没碰。
只是从包里，取出另一枚U盘。
黑色，和刚才那枚一模一样。
她把它，轻轻放在水杯旁边。
然后，转身。
关上门。
走廊灯，灭了。
整层楼，只剩那扇窗，还亮着。
月光下，水杯里的水，微微晃了一下。
像有人，轻轻碰了它一下。
信托文件被调包
林老**的拐杖敲在红木地板上，三下。
“签字。”
茶几上摊着离婚协议，纸页泛黄，边角卷起。钢笔搁在右上角，墨水还没干，像一滴凝固的血。
沈昭没坐。她站在落地窗前，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盖住地毯上那道三年前被高跟鞋划出的痕。
“您说，断我父母的医疗资助。”她开口，声音平得像磨砂玻璃。
“你配吗？”老**冷笑，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