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到奶油，蛋糕中央“咔”地一声，弹出一卷纸。
纸是A4打印纸，边缘还卷着。
风一吹，哗啦啦展开。
全场安静了三秒。
第一行字：2023.10.12 18:47 赌石平台·帝王绿原石 1,800,000
第二行：资金来源：沈昭婚房首付款
第三行：账户余额：0
后面全是数字，密密麻麻，像一串被撕碎的结婚证。
有人倒吸气。
有人手机掉地上。
弹幕炸了：**这婚结的是赌石现场？彩礼变赌资？这男人是人吗？
周砚手里的刀“哐”地掉在蛋糕上，奶油溅到他领结上。
他没动。
眼睛死死盯着那卷纸。
像在看自己被扒光的***。
沈昭还是没动。
她低头，指尖在婚纱口袋里轻轻摩挲手机边缘。
孙叔没喊“请新郎新娘切蛋糕”。
他清了清嗓子，又拖长了半拍。
“现在——”
“——请新**母亲，陈姨，上台。”
全场一愣。
陈姨穿着藏青色旗袍，手里举着一支录音笔。
她没走红毯。
她踩着高跟鞋，从侧门直接走上台，鞋底沾着一点蛋糕屑。
她站到周砚面前，离他不到半米。
“周先生，”她声音不抖，像在念银行对账单，“你说过，‘娶沈昭比买基金还稳’。”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周砚的声音带着酒气，**是麻将机的咔哒声：
“……她爸那信托基金下个月到期，三百万，稳赚不赔。她人傻，好骗，名字都改了‘周**’，多省事？”
录音停了。
陈姨把录音笔往前一递。
“这够不够当离婚证据？”
周砚嘴唇发白。
他伸手去抢。
陈姨一缩手，录音笔藏进旗袍袖口。
“别动，”她笑，“我这录音，是连着直播的。”
周砚猛地扭头。
他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得像快断气的蜂鸟。
他掏出来。
屏幕亮了。
直播画面——
他自己的游戏账号，被切到了首页。
ID：周砚的翡翠梦
头像：他去年发朋友圈的**，戴金丝眼镜，笑得像慈善家。
简介：求包养，日更5000，打赏送虚拟翡翠，包教包会，包赔包赚
弹幕疯狂刷屏：
这男人是直播**界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