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或者她，能看到我在做什么吗？”
“能看到你的所有行为。她现在应该正在盯着屏幕，等着你执行任务。”
我闭上眼睛。
记忆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街道，教堂，火光，林薇的笑脸，所有的一切都精致得像电影画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但是我从来没觉得不对劲，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这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人生。
“我想看看她，”我说，“玩家。”
“现在还不行。你的权限不够。”
“那我能违抗指令吗？”
“可以，但代价是——”
“我知道了。”我睁开眼，伸手撕碎了那块面板。
碎片在空气中消散，像一群白色的蝴蝶。
下一秒，右手传来钻心的疼痛。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解，像沙子做的雕塑被风吹散。边缘泛着金色的光芒，一截一截消失，每消失一截，疼痛就像针一样从指尖扎到心脏。
系统没有骗我。
这还只是第一次警告。
我咬紧牙关，看着剩下的三根手指在空气中慢慢凝固，像素化的边缘重新变得清晰。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但我没吭声。
“你疯了。”系统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是某种介于惊讶和愤怒之间的东西。
“也许吧。”我捧着还在发抖的右手，看着那三根重新长出来的手指，“但我受够了。我不想去烧林薇的房子了。”
“她会死。”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她死了太多次了。”
教堂的门被风吹开，月光倾泻进来，在地面上投出巨大的光影。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薇，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看到我，露出一个笑：“沧澜，你在这里啊。祭祀要开始了，你在等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世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视野中央出现一行字——不，不是系统发的，是另一种字体，旁边还跟着奇怪的符号：
玩家001：有意思，刚才那个选项是AI随机触发的吗？
公屏。
玩家能看到我的异常行为。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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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之眼
林薇是我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