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意思？”
“每一次轮回，都是玩家的一次‘新游戏’。他们可以选择不同的剧情分支，尝试不同的通关方式。而你，”系统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嘲讽的笑意，“你是那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变量——祭品。不管玩家走哪条路，最后都需要你这个核心***以死亡来推动最终剧情。”
钟表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现在，玩家正在操控你执行第一个剧情任务。”系统在我面前投射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行字——
主线任务：找到林薇，在十二点前将其带到教堂，完成“牺牲祭品”剧情。
我的手停住了。
“等等，”我盯着那个名字，“林薇……”
第三十七次死亡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我记得那天晚上的月光也是这样冷，我站在林薇家门口，手里拿着系统发的一瓶“特殊燃料”。我的手在发抖，眼泪在往下掉，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控制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我听到林薇在屋里喊我的名字，她以为我是来救她的。
我看着她被烈火吞没。
我甚至记得自己最后那个笑容——程序设定好的，悲伤又无奈，完美得像是从教科书里复刻出来的。
“原来那是玩家选的表情。”我喃喃道。
“准确的说是‘虐心表情包集’里的第三款，好感度越高效果越好。”系统很贴心地说，“玩家最喜欢看这段，至少刷了十六遍。”
我的胃又开始痉挛。
“我现在能做什么？”我问，“拒绝？”
“可以。”系统沉默了两秒，“但违抗玩家指令三次，你的意识数据会被永久删除。也就是说，你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空壳，只能重复执行最基本的交互动作，像个提线木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挂钟的分针又转了一圈，快要指向十二点。
“林薇，”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像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她是什么？”
“***，等级比你低一层，角色定位‘情感牺牲品’。”系统冷漠地说，“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让你悲痛，让你在每次死亡时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这样玩家才会觉得——值。”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玩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