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像真人。她甚至有自己的朋友圈，会发**，会吐槽甲方，会转发抽奖微博。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陆小青的头像。她的朋友圈可以看，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配文是：“又是被甲方逼疯的一天，急需火锅**。”
下面还有我发的评论：周末安排上。
她还回了我一个“好的”的表情包。
一个死人。
会发朋友圈，会回评论，会约我吃火锅。
我感觉头皮发麻。
“小伙子，你还好吧？”老**看我脸色不对，站起来给我倒了杯水，“你是不是也认识小青？是她大学同学？”
“不是，”我说，“我们是同事。”
“同事？”老**愣了一下，“在哪工作？”
“星辰传媒。”
老**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很微妙的、带着一点害怕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蒲扇握得很紧。
“你说哪里？”她又问了一遍。
“星辰传媒，”我说，“就是那天街上那栋写字楼。”
“那栋楼早就拆了。”老**说。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去。
“拆了？”
“五年前就拆了，那栋楼着了一场大火，烧死了好几个人，后来就拆了。”老**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骗我说你在那里上班？”
我站在那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栋楼已经拆了。
那个我天天上班的地方，那个我每天早上挤电梯、中午到楼下便利店买盒饭、晚上加班到十点的地方，五年前就没了。
那我这几个月到底是在哪里上班的？
“我……”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阿姨，我真的……我确实每天都在那栋楼里上班，我真没骗你。”
老**看着我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不是人是吧？你是不是也是那些东西？”
“什么那些东西？”
“就是那些……从火里跑出来的东西。”老**说，“我听人说，那场火之后，很多人都见过那群人，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大半夜的在那条街上走来走去，跟活人一样。但天一亮他们就消失了。”
我感觉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那些人……有几个？”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