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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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抬走后，周景言跟着去了警局。秦秀兰没有去，她留在家里，第一件事不是收拾我的遗物，而是打开了我卧室的保险柜。
她大概以为没人看见。
可我看见了。
她翻出我的房产证、***、首饰盒，还有那份我始终没肯签字的婚内财产协议。她把协议拿在手里，脸上的悲伤一点点消失，只剩下怨毒。
“死了也好。”她低声说，“省得拖累我们周家。”
我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原来人死以后，真的会变得很平静。至少这一刻，我没有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也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知道，急的人不会是我。
当天晚上，周景言回来了。
他看起来疲惫极了，领带松散，衬衫皱得不成样子。秦秀兰迎上去，压低声音问：“**怎么说？”
“初步按**处理。”周景言说。
秦秀兰松了一口气。
周景言却没有。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水杯，脸色白得吓人。
“妈。”他忽然开口，“南枝死前，真的没有见过别人？”
秦秀兰眼神闪了一下：“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景言揉了揉眉心，“只是**说，流程上可能还要做尸检。”
秦秀兰立刻拔高声音：“尸检？人都死了还要挨刀？不行！南枝生前最怕疼了，绝对不行！”
她说得真好听。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把那杯加了药的红酒递给我，我差点就信了。
周景言没有接话。客厅安静下来，墙上的钟走到凌晨十二点，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就在这时，周景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显示：许南枝。
也就是我。
周景言的脸色在看清名字的一瞬间变了。他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发抖地点开短信。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周景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秦秀兰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窗外忽然起风，阳台门没有关严，被吹得轻轻撞了一下。
砰。
那声音很轻，却像有人在门外，敲响了他们的报应。
2 他开始替我喊冤
第二天早上，周景言去了警局。
他不是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