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调查的，而是去喊冤的。准确地说，是替我喊冤。
他站在警局门口，头发凌乱，眼底全是血丝，像一夜没睡。他抓着值班**的胳膊，声音抖得几乎变了调：“我妻子不是**，她是被人害死的。求你们重新查，重新尸检，一定要重新查！”
值班**皱眉看着他：“周先生，昨天你还说你**最近情绪异常，有轻生倾向。”
周景言嘴唇发白，喉结滚了几下，半晌才说：“我昨天……我昨天太乱了。我现在想起来，很多地方不对。”
“哪里不对？”
周景言沉默了。
他当然不敢说真正不对的地方。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我那天晚上不该死。按照他的计划，我只会被药倒，只会昏睡，只会在神志不清时被迫按下手印，签下那份婚内财产协议。
可我死了。
这不是他计划里的结局。
我站在警局大厅的角落，看着他一遍遍要求重新尸检，看着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红了眼眶。他哭得很真，甚至比昨天抱着****时还真。因为昨天他是在演给别人看，今天他是真的害怕了。
负责我案子的**叫陆沉，三十多岁，眼神很冷。他坐在审讯室里，看完周景言带来的***图，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问：“你确定这条短信是你**发的？”
“号码是她的。”周景言急忙说，“她已经死了，手机在警方那里，怎么可能再给我发短信？一定是有人用她的号码发的，一定还有别人。”
陆沉翻了翻记录：“短信发送时间是昨晚零点整。技术那边会查，但定时短信、云端同步、备用设备都有可能。周先生，你现在要想清楚，你要求重新调查，就意味着你**的死亡性质可能发生变化。一旦不是**，所有和她死亡有关的人，都会重新进入调查范围。”
周景言脸色更白了。
陆沉盯着他：“包括你。”
周景言的手指攥紧，指节几乎泛青。过了许久，他低声说：“我知道。”
尸检申请很快被批准了。
我被送进解剖室时，法医沈砚白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那里。他看见我的脸时，握着记录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认识我。
准确地说，他曾经是我大学时的学长。那时候他学法医，我学新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