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她定的方子，从小跟外婆学的手艺。"
照片上的许念扎着素色围裙，端一只陶瓷砂锅，笑容温婉。
我挪开目光。
"纪总，菜品研发很重要，但今天谈的是供货和账期。"
"对对，说远了。"他合上简介，"**做这行多久了？"
"六年。"
"厉害。说实话我一直好奇，做食材供应链的人自己下不下厨？"
周见深咳了一声。
"因为我有个偏见，"他没听到，继续说，"食物这东西需要感情。如果一个人自己不碰灶台，可能很难真正理解食材。当然不是针对**。"
"纪总放心，我理解食材。"截断他的话，"不然做不到全省第一。"
他愣了一拍，扬起眉："是，失言了。"
手机在桌上响了两下，他低头看了眼，语气立刻软下来。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没等我开口他已经按了接听。
"嗯……在谈。感觉还行。……我知道你别担心。……行回来给你带奶茶。……亲一口。"
最后三个字随意得像呼吸。
挂了电话冲我笑笑："家属粘人。"
"理解。"
会议最后半小时压到了条款上。我给了四十五天账期的基本框架，他想要六十天，被周见深驳回来。他没纠缠，说回去再商量。
签备忘录的时候，纪远洲接过笔，目光扫到抬头一栏。
笔尖顿了。
"温止。"他念出声来。
然后抬头看我。
目光从我发际扫到下巴。
"温止……这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
沉默了两秒。他歪歪头，最终笑出来。
"不好意思，可能认错了。同名的人多。"
签完字拿起包，朝我伸手。
"**，期待合作。"
我没伸手，低头理文件夹。
"纪总慢走，我让助理送您。"
他的手悬了一秒收回去，带着助理出了门。
会议室重新安静。周见深压低声音："**，他的资质说实话不够我们常规门槛。"
我站在落地窗前。楼下停车场里纪远洲钻进一辆灰色***，弯腰前仰头看了一眼这层楼。
手机震了一下。
许念更新了朋友圈：老公说供应商态度还不错，有戏！再磨磨肯定能拿下！配了个握拳加油的表情。
周见深凑过来瞟了一眼。
"这个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