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
"他**。我表妹。"
空气凝了两秒。"那**，这单……"
"走正常流程。不开绿灯。"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也别关门。"
02
"**，纪远洲又来了。没预约。"
周见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时，我正在签一份进口水产合同。
笔尖停了。"没预约？"
"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讲。在前台等着，笑得挺灿烂的。"
"让他等十分钟。"
十分钟后走到前台，纪远洲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迎过来。
"温止！真的是你！"
声音不小，前台几个行政助理齐刷刷转过头。
"昨天回去跟我**说了你的名字，她立马认出来了，说温止是她表姐！太巧了吧？你怎么不早说！"他拍着大腿。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纪总，会议室聊？"
"好好好。你现在做得真大啊这排场。"他边走边四处看，"当年谁能想到。"
进了会议室没等坐稳他就打开了话**。
"我昨晚想了一宿就觉得这名字太熟了。后来念念一说我才想起来，那会儿咱们三个总在一起，你每次都带一个蓝色保温盒对不对？"
"纪总是来谈合作的？"
他摆摆手："别纪总纪总了，生分。叫远洲就行，以前不也这么叫的？"
"以前是以前。"
"你这人还跟小时候一样，说话硬邦邦的。"他往椅背一靠笑了，"你不知道昨晚念念说起这事高兴坏了。说今早就给你发了微信，你看到没？"
我没看。
"温止，"他忽然正色，"昨天的事我反省了。不该一上来就谈数字，太生硬。其实咱们这层关系，早说开了哪用得着这么公事公办？都是一家人对吧。"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轻飘飘的，像他从来没想过这三个字在我这里有多少重量。
"纪远洲，"我叫了全名，"我们是供应商和客户的关系。不是亲戚走动。"
"当然，我没要你徇私。"双手一摊，"你不是说走正常流程吗？那我走。但说句掏心窝的话，你看着我和念念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我遇上困难，帮一把应该的嘛。"
他说"应该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这世上所有的应该都是别人欠他的。
"纪远洲，昨天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