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亮。我看见它朝我飞过来，伸了手。
指尖碰到花瓣的同一秒，旁边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叶溪。
她的手指先碰到花茎，但没抓稳，花顺着她的手滑下来，落进我怀里。
我抱住了。
全场起哄。
有人笑，有人吹口哨，手机举起来对着我们拍。
我感觉到叶溪退后了一步，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陆声笑着走过来。
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什么都行。哪怕是一句玩笑话，哪怕是一个眼神。
他伸手，从我怀里把那束花轻轻抽出来，转身递给叶溪。
“小溪先碰到的，还给人家。”
然后回头看我，语气像在哄小孩：“不急，下次有的是机会。”
叶溪双手接过花，低着头笑，耳尖泛粉。
镜头全转向了她。
全场的目光跟着移过去。刚才还在喊陆声名字的人安静了两秒，然后识趣的把话题岔开。
我站在原地。
手指在裙子的褶皱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脸上的笑还挂着，我知道，因为嘴角的肌肉在发酸。
程晚换完敬酒服冲回来的时候，脸都气白了。
“我跟每个伴娘说好了花是留给你的，叶溪算哪根葱？她还不是伴娘！我现在就去把花要回来。”
我拉住她的手腕：“新娘子别皱眉，不好看。”
“沈念你！”
“程晚。”我看着她，“今天你很美。别的事不重要。”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眶红了一圈，最后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整场喜宴我坐在主桌。
同桌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人同情，有人好奇，也有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陆声在另一桌。
叶溪坐他右手边。她听他说话的时候会侧过头，笑着，手臂几乎贴着他的。
程晚敬酒经过我身边，压低声音：“我查了，叶溪原来不在陆声组，是她自己申请调过去的。你回去翻翻她朋友圈，全是他的侧影和背影。”
我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她的：“今天你很美。”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走了。
散场的时候陆声走过来，搭上我的肩。
我侧身让了一步。
他没注意，低头叫代驾。
车里他开口了：“你别小心眼了，小溪确实先碰到的。”
我看着车窗外面。
“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