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是新人，我看着点不是应该的吗？”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随意。
“等我这个项目落定，我们好好过个纪念日，想去哪儿都行。”
每一次都这样。先把问题归类成我在计较，再许一个模糊的以后。不急，下次，忙完之后。
没有一次兑过现。
车到楼下，他凑过来想亲我额头。
我偏过头，手掌抵住他的肩膀。
“我累了，陆声。”
2
“那行，今天折腾一天是辛苦了，早点歇。”
他拍拍我的肩，目光已经落到手机屏幕上。
我还没下车，消息提示音响了。
他瞟了一眼，语气随意：“小溪打不到车，她租的那片确实偏，我绕一趟送她。”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说路上小心。或者嘟囔一句。
这次什么都没说。
拉开车门，下车，关门。
他在车里等了几秒。我知道他在等我回头。
没有。
出租屋的灯是声控的，我拍了一下墙壁，光亮起来，昏黄的那种。
玄关鞋柜上挂着两个钩子。左边那个挂着程晚给的新家备用钥匙，右边那个空着。
空了五年。
我曾经想过那个钩子上会挂一把陆声家的钥匙。想过很多次。后来不想了。
蹲下来，从衣柜底部拖出一个纸箱。
火车票根。清一色单程来这座城市的。没有一张返程票上有他送站的记录，因为他从来没送过。
一把男士牙刷，包装都没拆。买了想放他家的。他说你自己房子里用就行。
旧手机截图，打印出来压在箱底。微信气泡的蓝色褪了大半，上面写着：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带你见我爸妈。
发送时间，三年前。
凌晨一点，手机亮了。
陆声：“送到了，她那片确实偏。你也早点歇。”
她那片确实偏。
可那个偏僻地段是他帮叶溪一个小区一个小区比对出来的，通勤多远，租金多少，朝向怎么样，每一项都替她看过。
我在58同城上翻了两天，选好房子把合同截图发给他，他回了一个字：行。
手指落在屏幕上。
打了一句话：我们分手吧。
发送。
电话几乎是秒拨过来的。陆声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当回事的那种：“你认真的？”
“嗯。”
“至于吗？这又是因为捧花那事儿？”他笑了一声，“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