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录鉴

归尘录鉴

华木木木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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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多多,尚莫归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归尘录鉴》是大神“华木木木”的代表作,金多多尚莫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掀不开的盖头------------------------------------------:掀不开的盖头。。不是寂静,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了整个世界。红烛的光在跳,跳得很安静,满屋子的红色——红帐子,红窗花,红烛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铜台上。空气里有蜡油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味道,说不清,像是旧衣服晒过太阳后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凤冠的流苏垂到肩膀,微微地晃。她的两只手交叠...

精彩试读

掀不开的盖头------------------------------------------:掀不开的盖头。。不是寂静,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了整个世界。红烛的光在跳,跳得很安静,满屋子的红色——红帐子,红窗花,红烛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铜台上。空气里有蜡油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味道,说不清,像是旧衣服晒过太阳后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凤冠的流苏垂到肩膀,微微地晃。她的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尊被人供了好多年的佛像。尚莫归站在她面前,穿着大红的喜袍,手心里全是汗。。“知道”,是那种在梦里生出来的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但他走不了。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他的手在朝那方红盖头伸过去,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丝绸的凉,像冬天的水面。,往上掀。,露出了她的下巴——圆润的,白皙的,嘴唇微抿,像是有话要说。。。每一次都是掀到同一个位置,每一次都是刚看见下巴,梦就像被人拔了电源一样,啪地灭了。他从来没看清过她的脸。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眼睛是大是小,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在哭。。。天还没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的枕头湿了一小块——不是泪,是汗。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脚底,盯着那道白线发了一会儿呆。
这个梦他做了多少年了?
记不清了。好像从小学就开始。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叫“结婚”,只知道梦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他想看看她长什么样,然后就会醒。长大以后,梦变得越来越具体——红烛,喜袍,盖头的质感,甚至空气里的蜡油味——但结局从来没变过。
掀不开。
他看过心理学的文章,说反复做同一个梦是因为潜意识里有未完成的心愿。他不太信这个。哪个正常人会把“掀盖头”当成未完成的心愿?再说他连婚都没结过,哪来的新娘。
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尚莫归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来电显示:金多多
他按下接听,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喂?”
“老龟!你还没起?!”
金多多的嗓门永远是满格的,像一台坏了音量键的收音机。尚莫归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说:“起了。”
“起了个屁,你那个声音一听就是刚醒。我跟你说啊,今天去堕龙城,车票买好了,十点半的,你别给我迟到。”
堕龙城。尚莫归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来——上个月金多多说要去旅游,让他选地方,他随手在手机上划拉了一个。堕龙城,**西北部的一座古城,据说有两千多年历史,城墙上的砖头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老。他对历史没什么兴趣,但金多多说“出去走走散散心”,他就答应了。
“你还在听吗老龟?老龟?”
“在。”
“在就赶紧起来!九点半你家楼下见!”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尚莫归坐起来。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天,有一两只鸟在叫,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电台。他揉了揉太阳穴,那个梦的残影还在脑子里面晃——红烛,盖头,那个永远只露出一截下巴的女人。
他忽然有点恍惚。
她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从来没有答案。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快了。他快要看到那张脸了。
不是“觉得”快了,是那种身体先于意识知道的感觉,像打喷嚏之前鼻子发酸,像下雨之前膝盖发胀。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这次旅行之后,有什么东西会不一样。
尚莫归甩了甩头,下床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出头的脸,还没有被生活怎么**过,眼睛底下带着一点熬夜留下的青。他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想起金多多叫他“老龟”,不由笑了一下。
老龟。这个外号是金多多初三那年起的。那时候尚莫归做事慢,说话慢,走路也慢,全班都跑着去食堂抢饭,只有他不紧不慢地在后面晃。金多多说他“像一只背了壳的老乌龟”,后来就叫开了。尚莫归不介意,他甚至觉得挺贴切的。他确实慢,慢到有时候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像在水底看岸上的人,看得见,但够不着。
但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他的梦里,他不慢。
那只老龟,在梦里穿喜袍、掀盖头、急得手心冒汗——然后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撞回来,撞回现实,撞回这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九点二十,他准时出现在楼下。
金多多已经等在那里了,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穿着一件印着“青春无悔”的文化衫,脚踩一双看起来比他的年龄还大的运动鞋。他看到尚莫归,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你就背这个?”
尚莫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单肩帆布包。“够了,就住两晚。”
“你连换洗衣服都不带?”
“身上这套就是换的。”
金多多翻了个白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进去,金多多报了车站的名字,然后转过身来,盯着尚莫归的脸看了三秒钟。
“你昨晚又没睡好?”
尚莫归犹豫了一下。他没打算提那个梦,但金多多是他的死党,从高中到现在,十个人里面九个说他“嘴贱”,但尚莫归知道,这个人眼睛里装的东西比谁都多。
“做梦了。”他说。
“又梦到那个女的?”
尚莫归没点头也没摇头,算是默认了。
金多多啧了一声。“我跟你说,老龟,你就是心事太重。出来走走就好了。堕龙城那个地方我查过,据说特别邪乎,什么龙血染河、将军战死、怨魂不散……正好适合你这种老做怪梦的人,说不定去了之后魂就被收走了,从此一觉到天亮。”
“你盼我点好。”
“我盼你好着呢。”金多多咧嘴笑了笑,然后忽然收住了笑,用难得认真的语气说,“但是说真的,那个梦你做了这么多年,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好奇她为什么一直在你梦里。万一她是你上辈子的老婆呢?”金多多又恢复了嬉皮笑脸,“那你这辈子不是赚大了?上辈子的老婆还在等你掀盖头。”
尚莫归没接话。
出租车拐了个弯,阳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他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窗外。街景在后退——早点摊,超市,一间又一间关着门的五金店——这座城市他住了二十年,每一寸都熟悉,但此刻看着,却忽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像是梦里的那些画面,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他醒着的时间里。
金多多。”
“嗯?”
“你说的那个堕龙城……以前叫什么名字?”
金多多掏出手机翻了翻。“最早叫降龙驿,后来改叫堕龙城,中间还叫过镇北关、平虏城什么的。怎么了?”
“没什么。”
尚莫归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来,发动机突突地响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一点快,快到不正常。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一种他没有理由拥有的、莫名其妙的兴奋。
就好像他等这次旅行,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就好像堕龙城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就像每一次梦里,指尖触到红盖头的那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红灯变绿了。
车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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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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