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不懂人情怎么了  |  作者:我怀念的ljx  |  更新:2026-05-12
远亲的遗物------------------------------------------,院里比平时安静。工厂的汽笛不响,各家各户的炉子也生得晚一些。林远睡到了天光大亮才睁眼——这是他穿越到这个年代以来,第一个不用赶早班的早晨。,在青砖地上切出几道窄窄的光条子。光条子里有细细的灰尘在慢慢翻飞,像是被搅动的茶水里的茶叶末。林远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水渍——那片水渍比前几天又大了一圈,边缘往东南方向扩张了大约一指宽。下次下雨之前得上去看看瓦片。。井台边只有他一个人,王大妈不在,阎大妈也不在。周日早晨的井台归那些不用赶早班的人,但院里不上早班的本就不多。他摇辘轳打了水,井水冰得扎手,洗完脸整个人才彻底醒过来。,他把煤油炉点着烧水,从墙上的钉子上取下挂面。挂面还剩半把,鸡蛋还有三个。他煮了碗清汤面,没放鸡蛋——留着晚上吃。吃完面把碗筷洗了,把被子抱到院里晒。院里各家门口都扯着晾衣绳,他的绳子是最短的一根,只够晾一床被子和两件衣服,是他来的第三天自己扯的。,他把屋里打扫了一遍。青砖地用笤帚扫干净,桌面用抹布擦了一遍,窗玻璃用旧报纸蹭了蹭。做完这些,屋子里还是没什么东西——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条凳、一个脸盆架、墙上钉的两块木板当书架。他所有的家当加在一起,还没贾家门口堆的泡菜坛子多。,原主的远亲周师傅留下的。箱子不大,樟木的,边角包着铁皮,锁扣上挂着一把铜锁。锁早就锈死了,林远前几天试过,打不开。今天他没有试锁,而是蹲下来把箱子从墙角拖出来。拖出来的地面上留了一道印子,箱底蹭掉了青砖上的一层老灰。,把锁扣上的螺丝拧下来。螺丝生了锈,拧的时候吱吱嘎嘎响,拧到第三颗时螺纹滑了,他换了个角度才取下来。铜锁连着锁扣整个卸掉,箱盖可以打开了。。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放得很整齐——周师傅是个有收拾的人。。蓝布洗得发白了,叠得方方正正,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工装的胸袋上别着一枚旧厂徽,红星轧钢厂的,红漆掉了一小块。林远把工装拿出来放在床上,手在布料上按了按——料子比他现在穿的那套厚,是冬天的。。信封没封口,里面装着几张老照片。照片是黑白的,纸质发黄,边缘卷了角。,宽脸膛,穿着工装站在车间门口,身后是模糊的机器轮廓。他微微侧着脸,像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林远翻到照片背面,上面用钢笔写着“1962年秋,三车间”。这是周师傅。。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四合院的廊下,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背面写的是“大姐全家福”,日期是1955年。年轻女人的眉眼和中年男人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周师傅的姐姐。那她怀里的婴儿……林远算了一下时间。1955年的婴儿,到1965年就是十岁。原主今年二十二,年龄不对。这个婴儿不是原主。,拿起第三张。这张更旧了,边缘磨得起了白茬,是一对老年夫妇坐在门槛上的合影。背后写的是“**三十年,爹娘”。**三十年是1941年,距今二十四年。。背面有字,字迹很潦草,像匆忙间写的。林远辨认了片刻才认全:“1964年冬,雨水十六岁生日。”。
照片上是个姑娘。她坐在门槛上,仰着头看槐树。梳两条辫子,辫梢是淡蓝色的布条扎着。手里抱着一本书,书没翻开,就搁在膝盖上。脸上有一点极淡的笑,不仔细看会以为是阴影。
林远把这张照片放在桌上。雨水十六岁的冬天,周师傅给她拍的照片。他不知道周师傅为什么把这张照片放在自己的遗物里,但从照片背面潦草的字迹来看,这张照片在拍完之后就被收进了信封,再也没拿出来过。
他又翻了翻信封,里面还有一张便条。便条很短,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三行字:
“何家的事,一大爷经手。”
“数目对不上。我记了账,压在他那儿了。”
“这孩子将来要是问,告诉她找一大爷。”
纸条上没有日期,但墨水已经褪成了淡褐色,看起来至少写了小半年。
林远把工装放回箱子,把照片和便条收进信封。他在屋里转了半圈,然后坐到床边,把信封夹在他自己钉的“书架”最里面——两层木板之间,正好能塞进一张牛皮纸信封,外面有零散的工具书挡着。
他没有马上去找傻柱。便条上写的事——易中海经手、数目对不上,这不是一个能贸然闹开的事。他在这个院里才住了几天,脚跟还没站稳。这件事需要证据,而便条只是线索。
他需要知道周师傅当年到底记了什么账,以及那个账本在谁手里。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林远把屋子又收拾了几遍。他把被子的棉花拍松,把条凳垫平,把门轴上了点油——开门不再吱呀响了。做完这些,他坐在门槛上歇着。
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傻柱拎着菜刀在井台边杀鱼,刀背刮鱼鳞的声音呲呲响。刘海中端着他的搪瓷缸子在院里踱步,背着手,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视察什么重要的工程。秦淮茹在门口给孩子喂糊糊,铁蛋一边吃一边嘟囔着说不甜,秦淮茹说待给你加一勺红糖,铁蛋才张嘴。
贾张氏端着一簸箕豆角坐在门口择。她择豆角的动作很麻利——掐头、去筋、掰两截,三下一根。她的嘴也没闲着,时不时跟对面阎大妈隔空喊话。
“林远,你们家老周那箱子你翻了吧?”
贾张氏的声音忽然飘过来。林远抬头。她择豆角的手没停,眼睛也没看他,听上去像是随口一问,但音量恰好大到院里该听见的人都听见了。
“翻了一下。”林远说。
“哎呀老周那人可仔细了,什么都留着。”贾张氏把一把择好的豆角扔进簸箕里,“他那箱子锁着的,你砸开了?”
“没锁。”
“那不能,老周抠门是抠门,但东西从来不乱放。”她忽然压低声音,手里的豆角也停下了,“我说小林子,老周在食堂那一块,是不是留什么要紧东西了?账本什么的?”
林远和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刚才还在豆角上,此刻已经定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
“就是一些旧照片。”林远说。
“就照片?”
“就照片。”
贾张氏看了他两秒,然后把簸箕往膝上一搁:“老周那个人啊,唉,也是可怜。”她的话题转得很快,又开始择豆角,又开始跟阎大妈聊天。但林远注意到她择豆角的节奏变了——刚才三下一根,现在两下一根,有几根筋没择干净就直接掰断了扔进簸箕里。
她头顶的字写着——“箱子里的东西不对。老周的账本没交给这姓林的小子,那账本去哪了。”
账本。
易中海曾经经手何家抚恤金的账本。周师傅知道有账本,但他死了。账本不在他的遗物里。
林远站起来,把门槛上的灰拍了拍。他得去一趟食堂——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跟傻柱提一句。但得挑个没人的时候。食堂后门只有野猫和坏掉的路灯,没有贾家的耳朵和许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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