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了哪里？我们送你——”
“不用了。”静言回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凄美得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百合花，“书瑶，把我的话记在心里。等我走了之后，好好爱他。用我的那份一起。”
她转身融入台北的人潮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书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5 真相
一周后。
陆承瀚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拿着静言的完整病历。他的脸色白得像纸，手在微微发抖。
“陆先生，林小姐的病情已经……”医生斟酌着措辞，“我们会尽力延长她的生命，但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
推开门，静言正坐在床上看书。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看起来很平静，像一幅安详的画。
“承瀚。”她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病历，笑容慢慢消失了，“你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走到床前跪下，握住她的手，“为什么一个人扛着？”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静言轻轻**他的头发，“你会自责，会觉得对不起我。可我不需要你自责。承瀚，认识你这三年，虽然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别人，可我从来不后悔。”
“静言——”
“听我说完。”她按住他的唇，“这辈子爱**，是我最大的幸运，也是我最大的遗憾。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值得爱的人。遗憾的是，我没能在你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不，不是这样的——”
“是。”她的眼泪终于滑落，“承瀚，你不用骗我，也不用骗自己。你心里的那个人，永远是纪书瑶。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我认了。我真的认了。”
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所以，答应我，等我走了之后，去找她。去告诉她你有多爱她。去把你们错过的五年补回来。不要带着愧疚活，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因为——”
她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因为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幸福。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心愿。”
陆承瀚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失声痛哭。
那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静言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