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儿。
"顾时晚，你先回去。这个事我跟年级组沟通一下。"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需要流程。你别急。"
他站起来整理桌上的文件，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我出了教务处，掏出手机登录学校成绩查询系统。
073，顾时晚，327。
和肖主任电脑上一模一样。
推开教室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座位变了。
我原来坐第一排靠门的位置，正对黑板。
年级前三坐前排，秦芳华定的规矩。
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着叶芷萱。
她低头抄笔记。
我的桌子在最后一排角落。
桌面上用圆珠笔刻了几个字，刻得很用力：倒数第三。
秦芳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讲台后面。
"按成绩排座，这是我开学就定的规矩。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叶芷萱没有抬头。但翻笔记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中午下课，我去食堂找我妈。
她在后厨洗碗，围裙上全是水渍。
看到我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晚晚，怎么来了？"
"妈，你别担心。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系统里的成绩被人改了。我会找到证据。"
她拉我坐在后厨角落的小板凳上，用手背摸了摸我的脸。
"晚晚，今天早上食堂主管说要找我谈话。"
"谈什么？"
"没说。要下午三点才知道。"
下午的消息是周月然传来的。
她是我以前的同桌，坐在前排。
趁课间递过一张纸条。
"叶芷萱跟人说你以前的成绩都是抄的。秦老师好像也在查。"
我抬头看向前排。
叶芷萱正好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我妈。
她从食堂后门出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
"谈了什么？"
"主管说最近食堂要缩减人手，可能下个月不续合同了。"
"理由呢？"
"说经费紧张。"
食堂上个月才添了一整套新设备。
"妈。"
"嗯？"
"你相信我是年级第一吗？"
她回过头来。
"我信。你在家学到凌晨两点的那些夜里，妈都看在眼里。"
03
"顾时晚，从今天起你不用去竞赛班了。"
秦芳华站在***宣布这件事的时候，是早自习第一分钟。
"竞赛班名额有限，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