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二十才有资格。你现在的成绩不符合要求。"
门口站着陆朝阳。
竞赛班指导老师，教数学。
"秦老师，竞赛班名单是我定的。顾时晚的水平"
"陆老师，"秦芳华打断他，"成绩在那摆着，规则是学校定的，不是你一个人定的。"
陆朝阳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还有一件事。"
秦芳华翻开那个深蓝色笔记本。
班上同学私底下管它叫红宝书，里面记的不是成绩，是家长的职业和收入。
她开学第一天挨个问过每位家长：做什么工作，年薪多少。
"上学期顾时晚参加市数**赛拿了一等奖。
但鉴于她近期的表现和同学反映的情况，学校决定对她以往竞赛成绩进行复核。"
"什么情况？"有人问。
叶芷萱举了一下手。
"秦老师，我不是想说什么，但上次联赛的时候顾时晚坐我旁边。
**中间她一直看我的卷子，我当时没好意思说。"
教室里一阵骚动。
"叶芷萱，联赛考场座位随机分配。你坐我右侧第三个位置，中间隔了两个人。"
"但我确实看到你一直往我这边看。"
"监考老师站在右边，我在确认**时间。"
秦芳华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这件事交给学校调查，你不需要在这里自辩。清者自清。"
中午我没去食堂。
坐在操场看台最高处。
周月然跑上来找我。
"顾时晚，叶芷萱昨晚在班群发了一段话，说她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公开联赛的事。
一堆人回复支持她说真相。是不是有人带节奏？"
"是秦芳华。叶芷萱说不出坐我旁边一直看我卷子这种对好口供的话。"
下午，肖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
"顾时晚，出来一下。"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秦芳华，叶琼华，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学校法律顾问郑律师。"肖主任介绍。
"顾时晚，"郑律师打开文件夹，"关于你在市数**赛****的问题，学校需要正式调查。
调查期间你的一等奖证书暂时收回。"
"我没有抄袭。"
"这是程序，不代表结论。但在结论出来之前你需要配合。所有准考证、草稿纸、竞赛笔记，全部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