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然，功劳全是他的。"
她偏了偏头，烛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一片。
"同时，你有另一个身份。暗网金融分析板块的传奇分析师——刻耳柏洛斯。三年接单四十七次，全部命中。上一次，你用两万六千字的模型推演，拆掉了一个**三国的地下信托骗局，涉案金额九十二亿。你收了一千二百万的酬金，全部存在瑞士一个以***娘家姓氏注册的离岸账户里。"
她歪了歪嘴角。
不是笑。
是一种"我已经把你的**扒干净了你可以说话了"的表情。
"我说的——对吗？"
沈渡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冷汗从脊椎骨一路流到尾椎。
"刻耳柏洛斯"这个代号，他连做梦都没对任何人说过。瑞士的离岸账户更是他最后的底线和退路。
能查到这些的人，要么是国际**级别的专业团队——
要么，是一个比他更深地扎在暗网里的幽灵。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哑了。
姜令仪从床上站起来。
她的身形比白天看起来要单薄得多——那层厚到夸张的嫁衣和内衬被她解开了两层，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袖。布料下的轮廓绝不是两百斤该有的样子。
她走到窗前。
月亮刚好从云层后面钻出来。
白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层刻意增厚的腮边脂肪照出了不自然的充气感——
硅胶。
她脸上的"胖"，是硅胶贴片。
她伸手，从左侧脸颊边缘，慢慢撕下一块肤色的薄膜。
底下的皮肤白得像纸。
颧骨高，下颌尖，那张脸的真实轮廓从层层伪装下浮出来，像一把被泥土埋了二十年的剑，终于被人从土里拔了出来。
很瘦。
很冷。
眼角下面有一颗泪痣，像是谁用针尖蘸了墨，在最薄的釉面上点了一下。
"我是姜令仪。"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一个从七岁开始装瞎，靠硅胶面具和增重药物维持***设，只为了不被自己二叔灭口的人。"
她转过身，月光把她的侧影切成一柄刀的形状。
"二十年了，沈渡。我终于等到一个值得我睁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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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沈渡没说话。
不是说不出来，是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就像他在暗网上拆解一份新的数据模型的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