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百万项目捧女学生，却不知我是总评委

半年我觉得自己快废了。就偷偷接了些插画的活，后来越画越多，从书籍插图到空间设计，有人帮我运营了一个账号。
三年下来，"晚山"在圈子里有点名气了。
不大，但够我养活自己。
陆衍舟不知道。
方淑兰不知道。
程雨桐更不知道。
她们都以为我是那个没有工作、靠老公吃饭的家庭主妇。
我打开电脑，翻到上周收到的一封邮件。
"晚山老师**，诚邀您参与本年度青年设计展的策展环节，展期三个月。如有意向，恳请回复。"
附件里列了一串名单。
参展设计师**个，"陆衍舟，建筑系副教授"。
他也在。
我在同一个展览的邀请名单上，和他。
他不知道那个他可能听过名字的"晚山"就是我。
我关掉邮件。
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还压在遥控器下面。
温棠说得对，要么弄清楚，要么离。
我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门铃响了。
是温棠。
她站在门口，举着手机。
"别签。"
她把屏幕递到我面前。
"先看看这个。"
是一张截图。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
照片里，陆衍舟和程雨桐坐在一家日料店里。灯光很暖。对面坐着，菜摆了一桌。
拍照的人配文："加班到半夜，犒劳一下辛苦的项目组。"
时间戳，三天前。
他失踪的那天晚上。
温棠看着我。
"若晚。你现在还觉得他只是忙吗？"
《》
我去参加了方淑兰安排的家庭聚餐。
在陆家老宅。一楼的大圆桌。
方淑兰坐在主位，旁边是陆衍舟的大伯母和表姐。
我到的时候，她们已经在说笑了。
桌上多了一个人。
程雨桐。
她穿了件鹅**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乖乖巧巧地坐在方淑兰右手边。
看到我她站起来。
"嫂子。"
方淑兰抬了下眼皮。
"衍舟呢？"
"他说有个方案要改，晚点到。"
"行。先坐。"
我坐下。离程雨桐隔了两个位子。
大伯母主动搭话。
"若晚啊，最近在忙什么呢？"
"在家。画点东西。"
"画东西？画什么呀？"
"插画，接一些零散的单子。"
大伯母"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方淑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