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搬到了五楼的一间大工作室。
门没关严。
我推开一条缝。
他不在。
桌上摊着图纸，马克笔横七竖八地散着，电脑没关，屏幕是一**筑立面图。
办公桌右上角放着一盆小多肉。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圆圆的字体，不是他的笔迹。
"学长，多肉我帮你浇过啦，别忘了喝水。"
落款画了一个笑脸。
我正要退出去。
"你找衍舟学长？"
我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短发，干净利落，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很年轻。比我年轻。
"他在隔壁会议室开会呢，应该快结束了。"
她冲我笑了一下。
"你是？"
"我是他妻子。"
女孩的笑停顿了不到半秒。
"啊，嫂子！你好你好，我是程雨桐，衍舟学长的研三学生。"
她把一杯咖啡搁在桌上，另一杯握在手里。
"嫂子来看学长呀？他最近项目赶得紧，人都瘦了一圈，你多心疼他。"
每一句话都很得体。
可那杯放在他桌上的咖啡，杯壁上写着四个字。
"加油学长。"
手写的。
旁边画了一颗红心。
我说："他不喝甜的。"
程雨桐愣了一下。
"这个不甜的，美式。我知道他不喝甜的。"
她知道。
我正要说什么，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陆衍舟从会议室出来了。
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文件夹，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先看到了我。
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恢复正常。
"你怎么来了？"
不是惊喜，不是高兴。
就是很平淡的一个问句。
"我……来看看你。"
他没接话，走到桌前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程雨桐站在旁边。
我站在另一边。
他一口都没有分给我。
《》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今天去学校看你了。"
十分钟后他回了。
这是五天来他发给我的第一条回复。
"嗯，看到了。以后别突然来，实验室不方便。"
就这一句。
我打了一大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晚上九点，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不是陆衍舟。
是程雨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我微信，头像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