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确定要？”
“确定。”
“你一个人……”
“关你屁事。”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我说脏话。结婚三年，我连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什么事都顺着他的意思来。
我妈说我太顺着男人了。
我妈说得对。
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抱着七个月的肚子，走出民政局的门。五月的太阳有点晃眼，我眯了眯眼睛。
陆景琛跟出来，站在门口：“念念，以后有什么困难……”
“没有困难。”
“林婉说她想在你那家医院生……”
“让她来。”
我又愣住了？不对，是他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没多看他一眼，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我爸是市医院的院长，干了一辈子外科，退休返聘还在坐诊。我平时很少麻烦他，但今天的事，他迟早要知道。
“爸，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知道我爸的性格，他从来不急着说话，但越沉默就表示越在意。
“为什么？”
“他外面有人，怀孕了。”
又沉默了三秒。
“……孩子呢？”
“我要了。”
“好，”我爸说，声音很稳，“你现在在哪儿？我让**去接你。”
“不用，我回我自己那儿。对了爸，有个事。”
“说。”
“过段时间，可能有个叫林婉的产妇要来咱们医院生。她想让我接生。”
“你接？”
“嗯，我接。”
我爸在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行，到时候我让人安排。”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行道树。梧桐叶绿了，五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地照在我腿上。
我摸了摸肚子。
“咱们的新生活开始了，闺女。”
4 新生活
三个月后。
女儿出生了，六斤四两，哭声响亮。
我妈陪我进产房的，我爸亲自安排的手术。我生到一半疼得受不了，抓着我**手喊“妈我不行了”，我妈眼睛红了，但嘴上还在骂我：“谁让你自己硬撑的，早说让我来陪你……”
“妈，你别骂了，疼着呢……”
“疼才知道长记性！”她说着说着自己眼泪掉下来了，“你这个傻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扛，你跟我说一声能怎么的……”
我爸在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