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面等着，后来护士跟我说，我爸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一动不动。他那个老腰本来就不能久站，那天回去疼了好几天，愣是没跟我提过。
两个老人家看见外孙女那一刻，眼圈都红透了。我妈抱着孩子不撒手，翻来覆去地看：“像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的，你看这鼻子这嘴……”
“妈，刚出生的小孩都长一个样……”
“胡说八道，就是像你。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跟你满月那会儿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躺在床上，看着我妈抱着我女儿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那一刻我心里很平静。
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不苦。真的。
比跟陆景琛过日子轻松一百倍。
这三个月，陆景琛没来看过一次。
我一开始还想过他会来，毕竟女儿也是他的。后来发现没来，我也没觉得失望。不奇怪，他这个人向来这样——逃避比面对容易得多。他连离婚协议都能签得面不改色，一个孩子算什么。
产假休了两个月，我回医院上班。
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白天接诊查房、做手术、写病历，晚上回家陪女儿。爸妈帮我把孩子带得很好，我妈白天帮我带，晚上我下班回家接手，她再回去。
我女儿养得白白胖胖的，见人就笑，特别招护士姐姐喜欢。
科室里的同事都知道我的情况。没人多问，但都挺照顾我。有时候我忙不过来，护士长会主动帮我看几眼手机消息。主任排班的时候也尽量不给我排夜班，虽然嘴上说的是“你技术好，白班手术更需要你”。
我连请保姆的钱都省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得像一杯温水。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喂奶，抱着女儿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和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如果没离婚，现在会是什么样。
大概还是我一个人喂奶吧。
陆景琛不会起的。他***，打雷都吵不醒。以前我怀孕抽筋疼醒了，推了他好几次，他翻个身嘟囔一句“揉揉就好了”又睡过去了。
算了。
不想了。
我以为我跟陆景琛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直到那天下午，护士长推门进来，表情有点微妙：“苏医生，有个产妇指名要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