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系与暗系甚至无法检测。她能在矿村抬起一辆马车，是因为矿村地下有土元素富集层。回到黑塔，她连一盆花都养不活。”

“土系亲和度百分之三，在黑塔扫地都不够格，首**人。历代首席门徒全都是天骄之子，您现在带回来一个……厄难之种？”

厄难之种。

这个词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还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布兰登没有反驳瑞秋长老，也没有看我。他只是把那份卷轴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说：“亲和度可以后天培养。我带的学徒，我自己负责。”

“可是首**人——”

“我说了。”他站起来，黑袍的下摆在桌面上扫过，“我负责。”

长老会散了。没有人再说话，但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同一种预言：黑塔首席这次看走眼了。

后来我在黑塔待了两年，那预言一直跟着我。

亲和度不是可以后天培养的。

两年，我每天都在练习室待到深夜。布兰登给我订制了**土系训练设备，从最基础的沙粒悬浮术开始教。他把法咒拆成碎片，一点一点喂给我，每一个手诀的细节纠正无数次。

但我就是做不到。

沙粒悬浮术是黑塔一年级新生的第一课。正常学徒三天就能让一把沙子浮起来。两年了，我只能让三粒沙浮到膝盖高度，维持的时间不超过四秒。

黑塔学徒们给我起了一堆外号。文雅一点的叫“首席废物”，难听的叫“厄种沙零”。我把头垂下来继续练，魔法灯熄了就点蜡烛，蜡烛灭了就摸黑。

这期间只有布兰登没有放弃我。他每周三早上亲自来练习室检查进度，坐在长椅上，端着咖啡看我一遍遍失败。每次我失控把沙子弄得满屋子都是，他就抬手施一个清洁术，说：“继续。”

“导师，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觉得行不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我还没说不行。”

我以为那是支持。

后来才知道，那更像是在精心培育一株不可替代的珍贵药材。

第三年，出事了。

黑塔西翼的地下封印室里，锁着一批远古厄种。那是黑塔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