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年来从**各地收集来的危险材料，每一颗都能吞噬一片土地的生命力，因为无法彻底销毁，只能**在塔底。

封印室发生了一次泄漏。三颗厄种失控，吞噬了整整三层塔楼的魔法屏障。

一队精锐法师赶到的时候，封印室已经快被厄种吞噬殆尽。他们试了所有封印术，都压不住厄种的扩散。一位长老被厄气侵入骨髓，当场失去施法能力。

布兰登不在塔里。

剩下的人束手无策，有人开始讨论要不要放弃西翼、封死整座塔楼。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封印室门口逸散出来的灰绿色厄气，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恐惧，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引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叫我。

我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来不及拦我。

三颗发着绿光的厄种浮在封印室的废墟上空，像是三枚正在跳动的心脏。周围的空气被腐蚀得发出嘶嘶声，我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像吞了碎玻璃，但我没有停下。

有颗厄种朝我飘来。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它们不攻击我。它们停在我面前，轻轻颤动，像是在认人。

我把手掌按在第一颗厄种上面，闭上了眼睛。

体内那百分之三的土系亲和度忽然疯了一样地转动，把厄气从我的毛孔吸进血管、骨髓、心脏——三颗厄种在我身体里停住了，安静得像是回到了家。

所有法师都看到那一幕了。他们看到三颗无解的厄种被一个亲和度百分之三的废物吸进了身体、然后安然无事地站在原地。

我吐了一口血。

不是受伤。是排异。厄种进入体内容易，但人类身体没法容纳这么强的侵蚀。我把血擦掉，转身对所有人说：“封印室清理完了。”

没有人欢呼。他们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布兰登第二天赶回来，在医疗室找到我。他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腕号脉，魔力探进我体内走了一遍。他的脸色变了。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失控——哪怕只是一瞬间。

“你把厄种吃了。”他说。

“她们没人能收，我能收。”

他沉默了很久。医疗室的窗外是黑塔的钟楼，钟声敲了三下，他都没有开口。

“……导师？”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