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我还没想好。＂
程砚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那件事……孩子的事……＂
＂那件事不怪你。＂
＂是我让你喝那么多酒的。＂程砚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天晚上是我**，我不该……＂
＂是我自己喝的。＂我打断他，＂你也是受害者。＂
程砚苦笑：＂鸣颜，你就不能让我承担点责任吗？＂
＂程砚。＂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那天晚上会出现在那家酒吧？＂
程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等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说：＂因为我知道那是苏晚晴常去的地方。＂
＂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赵聘的线索。＂
我愣住了。
程砚继续说：＂我查过赵聘。他和你结婚五年，从未在外面**。但他名下有一家离岸公司，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打钱。＂
＂多少？＂
＂七位数。＂
七位数。
每个月七位数。
五年下来，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个账户的主人是谁？＂
程砚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苏晚晴。＂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程砚，忽然笑了。
＂五年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婚姻里最卑微的那个人。＂
＂原来赵聘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爱着苏晚晴，却娶了我。＂
＂他给苏晚晴打钱，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程砚，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程砚摇头。
＂这叫三个***互相折磨。＂
＂而我，不想再陪他们玩了。＂
车子停在赵家别墅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程砚叫住我：＂鸣颜。＂
＂嗯？＂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谢谢。＂
关上车门，我走进别墅。
客厅的灯亮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赵聘。
他看到我进门，猛地站起来。
＂你去哪了？＂
我没理他，径直往楼梯走。
＂方鸣颜！＂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赵聘，你放开。＂
＂程砚是谁？＂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我看着他那张向来冷漠的脸，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