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些可笑。
＂赵聘，我们结婚五年，你问过我任何问题吗？＂
＂现在倒是关心起来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我冷笑：＂报复？赵聘，你想多了。＂
＂我方鸣颜还没那么下作。＂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我和你离婚，是因为我累了。＂
＂五年的丧偶式婚姻，我受够了。＂
说完，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赵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方鸣颜。＂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赵聘，你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了。

06
回到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五年，赵聘没给我买过任何东西。那些名牌包包、限量首饰，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用他给的生活费。
讽刺吗？
他给钱，我买东西，但每一分钱都花在自己身上。
我们之间，连共同财产都没有。
衣柜里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我却只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正收拾着，房门被敲响了。
＂鸣颜。＂
是赵聘的声音。
我没有开门。
＂你出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赵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那份协议……我今天才知道。＂
我的手顿住了。
协议？
什么协议？
＂你是说……＂
＂婚前协议。＂
赵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你签的那份。＂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
＂你不知道？＂
＂她说那是正常的财产协议。＂
赵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不知道里面有那些条款。＂
我靠在门上，忽然笑了。
＂赵聘，你信吗？＂
＂信什么？＂
＂信你真的不知道？＂
门外没有声音。
＂五年前签字的时候，你连看都没看一眼。＂我说，＂你不在乎里面写了什么，因为对你来说，那只是一纸契约。＂
＂和我这个人无关。＂
赵聘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是。＂
＂我**。＂
我愣了一下。
赵聘这个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宁可冷暴力一辈子，也不愿意低头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