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是因为他们需要。
继续翻。
——12:15，张超："@钱志远 钱总，银行的事情有点急，顾哥一直联系不上......"
——12:20，钱志远："嗯？他没来团建？"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
"他没来团建？"
CEO都不知道我没来。
——12:22，赵鹏："顾北不太合群嘛，他自己说不想来的。"
这句话让我手指一顿。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来？
赵鹏连通知都没发过给我。是他做的名单，是他发的安排，从头到尾，我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过。而现在，在四十七个人的群里，他轻描淡写地说——"他自己说不想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翻。
——12:30，钱志远："让人去他家找他。"
——12:33，陆颖："我查了一下通讯录......顾北的紧急***那栏是空的。"
——12:34，钱志远："住址呢？"
——12:35，陆颖："入职的时候填的是大学宿舍，后来没更新过......"
——12:40，钱志远："......你们人事部干什么吃的？"
——12:41，陆颖没回。
好，第一波。银行的事。他们开始慌了，但还没到绝望的程度。
我喝了口桌上凉透的茶，继续往下翻。
——13:07，张超："各位领导，又出事了。"
——13:08，张超："**局的老周带了两个人来公司了。说是昨天约好的季度核查，今天上午九点。顾哥不在，公司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在门口等了四个小时。现在老周给我打电话了，语气不太好。"
——13:09，钱志远："什么季度核查？谁约的？"
——13:10，张超："顾哥上周就跟**局定好的。所有核查资料顾哥昨天打印好了，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13:11，钱志远："那你去开保险柜。"
——13:12，张超："钱总，那是电子密码柜，四位数密码。全公司只有顾哥一个人知道。"
——13:13，钱志远："......你试试。"
——13:14，张超："试过了。连续输错三次会锁死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