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已经输错了两次了。"
——13:15，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
——13:18，赵鹏："要不找开锁公司？"
——13:19，张超："赵总，这种等级的商用保险柜，强行打开会触发报警，直接联动物业和***。而且里面有公司的财务章、合同章和所有纸质原件，万一损坏了......"
——13:20，赵鹏没再回。
我把手机放下，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站在厨房的窗前喝完了整杯水。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十一点的夜晚，路上还有零星的车辆在跑。
我不急。
我把杯子放进洗碗池，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继续翻。
——14:02，王磊突然冒出来了。
——14:02，王磊："钱总，大问题。"
——14:03，王磊："瑞恒那边刚发来了最终版合同，要求我们明天下午五点之前盖章回传扫描件，原件三日内寄达。否则他们直接跟S.T.传媒签。"
——14:04，钱志远："一个亿的单子！"
——14:05，王磊："一亿两千万。"
——14:06，王磊："合同需要盖财务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两个章都在顾北的保险柜里。"
——14:07，钱志远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你们所有人！给我想办法联系顾北！打电话！发微信！发短信！发邮件！用一切方式！一个亿的单子，谁要是搞砸了，谁给我滚蛋！！！"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音。
——14:08到14:30之间，群里出现了密集的消息。
"打了，关机。"
"微信没回。"
"短信发了，没反应。"
"邮箱应该也看不到......"
"有人知道他住哪儿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好像住城东那边？"
"城东那边几十万户人家，你上哪找？"
——14:35，陆颖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我翻了一下顾北的人事档案。他四年前入职的时候，紧急***和家属信息都是空白。平时团建、聚餐、年会他都不太参加，跟同事的私下交流也很少。说实话，我们公司快八十个人，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