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于2019年，初始注资八百万元，主要资助贫困地区中小学教育，目前基金规模已超过三千万。发起人苏兰芝女士曾参与省级教材编审工作，获省级教育突出贡献奖……”
三千万。
省级教材编审。
教育突出贡献奖。
方婉清把手机屏幕关了，又打开，又关了。
“远航。”
“嗯？”
“**她……有钱吗？”
远航笑了一下，那种苦涩的笑。
“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我妈就是个县城退休老教师，退休金三千多，还不够她自己花的。你让我别指望从她那儿拿到什么帮衬。”
“我在问你。”
“我不知道。”远航看着她，“我**事，她从来不跟我说。我只知道她教了一辈子书，去年退了休。”
方婉清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你打给谁？”
“**。”
“她不会接的。”远航说，“你刚才那么说她，她不会接你电话。”
方婉清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六声，无人接听。
又拨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她把手机摔在料理台上，一**坐在椅子上。
“远航，你说我怎么不知道**有个教育基金？三千万的基金啊！你们家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三千万你不知道？”
“我妈给过你钱吗？”远航突然抬高了声音。
方婉清愣住。
“结婚的时候，我妈拿了二十万给你当彩礼。买这套房子首付，我妈出了三十万。念念出生那年，我妈又转了十万过来说给孩子用。你一分都没少拿。”
“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她一个县城退休教师该出的份额？还是一个三千万基金发起人该出的份额？”
方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怀里抱着奶奶给她买的毛绒兔子。
“妈妈，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方婉清没回答。
远航蹲下来，抱起女儿。
“念念先去睡觉，爸爸给你讲故事。”
“要奶奶讲。”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方婉清心上。
等远航把念念哄睡了，方婉清已经在客厅查了一个小时的资料。
兰芝教育基金的***息不多，但她找到了几条新闻报道——
“省教育厅举办教育